们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你知道你会被买到那里去吗？先明珠你这样，样子好点的就会被卖到青楼，被老鸨从小养大，长大后待价而沽，或是被卖到大户人家里为奴为婢。另外还一种情况，你反复抵抗，拐子把你的手脚打断，扔在路边乞食。

    你弟弟可能会好一些，你被卖掉之后，或许他会被买走做书童，做小厮。再不济还有小倌馆，大户人家都喜欢养这些年纪小小白白嫩嫩的小男孩来狎玩。”

    赵子佩的话，让已经懂事的姐姐莫明珠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赵子佩。

    “今晚好好想想吧，实在不愿意，我也可以把你们送到你们祖父母身边去。天晚了，要走要留也是明天的事，佩兰把她们送去睡吧。”赵子佩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泽兰给提着灯，给引到房去睡了。

    莫明珠躺在偏房的床上，看着已经睡熟的弟弟，大大眼里全是迷茫。

    要回到祖父祖母身边去吗？但是难保二婶会把她们卖掉或者再扔掉。

    可是去灵秀山庄就能好了吗？

    天泛起鱼肚白，莫明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然而赵子佩一早就出门去了州府衙门，直到过了中午才回来。

    下人来问要不要摆饭，赵子佩要摇了摇手，这是赵子佩去衙门当差回来后的习惯，下人也不奇怪，福了下身就退下了。

    回想今天在州府衙门见到的，赵子佩觉得晚餐她都吃不下。

    两个老人，身上有大量的撕裂伤，腹部腿部血肉模糊；双手密布伤口，指甲挫断，甲缝有泥；再配合现场记事的记录，死者应该是被野兽袭击分食致死的。而且野兽分食的时候，死者应该还没有断气。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老人，是莫家姐弟的祖父祖母。

    赵子佩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只让佩兰过去说。傍晚，戴孝的莫明珠来见赵子佩，表示愿意到灵秀山庄去。

    莫明珠为什么这么平淡地接受了祖父母的去世，在文渊山庄的帮助下发丧下葬，然后两姐弟就登上了和宋之初一程去灵秀山庄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