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过了。”

    “集团怎么说？”

    “集团的意思是，你的选择会全力支持，但如果你真要加入世界卫生组，成为他们的科研员，集团希望您能答应他一件事。”

    “说吧。”

    “集团希望您……”珍妮左右环顾，声音压得极低说：“希望您能做科学间谍。”

    “什么意思？”叶飞质问。

    “是这样的，您先别激动。”珍妮坐在叶飞对面，安抚他的情绪后说：“你之前是签过协议的，也就意味着，您一生都要为集团做研究，但如果你去世界卫生组的话，就意味着从私人组织进入国际组织，而集团一直想打入世界卫生组内部，了解他们的格局之后，才能开拓市场，给集团带来更多利益。”

    “不不不，我拒绝。”叶飞站起来来回踱着步，犟嘴说：“我只是医生，大气点说，我还是个医学家，但我不是商业间谍，我不是。”

    “具体的说，是科技间谍，或者学术间谍。”

    “更不行，我不答应。”叶飞一口回绝。

    珍妮淡然起身说：“李先生说您一定会拒绝的，他没逼你，只是希望您能考虑考虑，另外还有一点，是我个人提醒，你可是签了协议的，如果你单方面毁约，跳槽去国际世界卫生组，集团有理由起诉你，到时候你将会面临天价赔偿，请你三思。”

    “你在威胁我？”叶飞质问：“这也是李先生的意思吗？”

    “不是，这只是我个人的温馨提醒。”

    “好啊，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姓李的，你让他告我，我看他怎么说。”

    “请你说话注意下言辞和语气。”珍妮脸色变了，估计是叶飞那句姓李的，触碰她的底线了吧。

    “我把话撂这，我叶飞，一辈子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我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也不做那些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我是个医生，一辈子只是个医生，我是发过誓的！”

    “请你冷静一下，也许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听我解释好么？”珍妮一脸冷峻的拿出手机拨号。

    “我不想听！”叶飞愤怒拒绝，可珍妮却把手机递过来说：“李先生说了，如果你拒绝的话，让你跟他直接对话，你俩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