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无暇、一尘不染。

    黑羊有洁癖，安夜玲也有洁癖，两个洁癖的家伙凑在一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师父，我来给您洗澡。”为了迁就黑羊的身高，安夜玲只能选择跪倒在地上，还好这草皮很柔软，跪着也不是很疼。

    通体幽黑，毛发顺滑有如丝绸，安夜玲将脸颊贴在黑羊的皮毛上，轻轻地摩挲着，黑羊的毛发摸起来特别舒服，这幽黑的羊毛蕴含着很高等的神圣韵味。

    “咩。”

    黑玉质地的羊角顶了顶安夜玲柔软的身子骨，黑羊表示她的工作能开始了。

    黑羊冷漠孤傲的眼睛中多了一抹暖意，此时的黑羊是心情最放松的，最容易讲条件的。

    这一次，安夜玲没有打算与它讲条件，很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头黑羊。

    这个温柔的举止，根本就是一名卑微的女奴隶伺候尊贵无比的主人······主“羊”。

    这是一头黑羊，不是人。

    纤纤玉手抚摸着墨黑的羊毛，洁白与幽黑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安夜玲很流利的抚摸着拥有她的黑羊，她是黑羊的女奴隶。

    当黑羊的奴隶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至少北方皇帝与安夜玲都是这个观点。

    在安夜玲的印象中，黑羊不难相处，大部分时间就是一头温顺的绵羊。

    但这份特殊待遇是专属于安夜玲的。

    “师父，我来给您洗澡，我要开始了。”

    抚摸着黑羊令它放松下来，安夜玲站了起来，面对着这汪清澈甘甜的泉水。

    一双纤柔的手臂朝着天泉圣坛打开，安夜玲将潭中的流水操控出来，这个过程行云流水，这百年来进行过无数次。

    熟能生巧。

    清澈的水带盘旋缭绕在半空中，安夜玲一招手，晶莹剔透的水带就缠绕上她的手臂，好似天界神女的绸带。

    在一股神秘的力量的作用下，在安夜玲真元的灼烧下，这水带迅速变成水蒸气。

    流动的水带转化成缭绕不止的水雾，这些水雾蕴含着很特殊的能量，确保肯定不会伤害到黑羊的毛发。

    操纵着水雾洗涤黑羊的毛发，一遍又一遍地洗涤，这个过程像是熨斗，但这洗澡比熨斗要高级特别多。

    黑羊的身影笼罩在一团朦朦胧胧的迷雾中，外界根本看不清楚，只有安夜玲能掌握水汽迷雾内部的状况。

    在安夜玲制造水雾的洗礼下，黑羊很舒服，这蕴含着神圣能量的水雾还能起到滋润它皮毛的作用，黑羊眼睛中那抹暖意愈发浓烈。

    这个洗澡的过程对安夜玲真元的消耗极其剧烈，等洗澡过去一大半，安夜玲体内的真元消耗了一大半，安夜玲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安夜玲跪在微微带着温度的草坪上，很轻柔地问道：“师父，舒服吗？”

    这个景象······安夜玲不止一次联想到紫禁宫，陛下处理政务过于劳累，于是他特别喜欢泡温泉来放松。

    当时，她还带着束缚自由的镣铐，奴隶般跪在泉水旁边，等候着北方皇帝的醒来。

    陛下······好久没有跪过他，陛下早就不再是陛下，但是在她的心目中南冥月永远是皇帝陛下。

    在她生命的绝大部分时间内，那个男人是皇帝陛下，现在那份帝皇的威严仍然没有散去。

    “咩。”

    黑羊一声咩能繁复晦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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