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等公主殿下把我卖掉，顺理成章签掉卖身契，然后我再把钱给她数完。

    这就不叫多疑。

    这不是信任，这特么是脑残！

    ······

    ······

    沉默了很久，宫殿中的气氛越发凝重。

    林欣涵叹了一口气道：“完美本身就是一个失误。这个失误还挺致命的。”

    就在这个时候，青龙的魂影从林祺儿的娇躯上飞了出来，熠熠生辉。

    龙须飞扬，魂影都充满威严：“你根本就没有奴婢的样子，而且没有人喜欢被另外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反抗的资格都失去。”

    林欣涵的潜意识把一切都算好，根本就没有给云司昭留下主动权。

    ——我愿意遵从自然之息的象征，为守护自由而战，以解开所有奴役的枷锁为己任，所有违背神律自由的生命，都将承受来自我的愤怒。

    这是自然之息的誓言。

    那道用钢铁铸就的证言。

    只要他还是钢铁圣使的主上，他就不能违背这道证言。

    奴隶契约签订也没有任何实际用处，除非他不再是钢铁圣使的主上。

    潜意识之中，林欣涵从未想过要被他奴役，也从未想过要被他掌控，几乎每一步都有后路。

    林欣涵是公主殿下！

    内心的骄傲从未有一刻丢失过，桀骜不驯的公主怎么甘心被一个男人予取予求。

    林欣涵在内心做好准备失去一切。

    可她没有失去过任何东西。

    也许他说的没错：无论林欣涵是否愿意，她的潜意识从来不允许做亏本的买卖。

    ······

    ······

    “礼物送给你，礼物就是你的。妻子嫁给你，妻子仍然是独立的。我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你，我被当作礼物送给你，我绝不再是个独立个体，而是你的私人所有物。”

    “话句话说，假如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是你的奴婢，是你的私人财物，你能自由买卖，而你无论用何种方式对待我，都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原因很简单，我是你的私有物品，无论怎么对待我，都是你个人的事情。”

    “奴婢没有人身自由权，没有人格尊严权，也没有任何生命的保障，只是所有者最卑贱的玩物，生死都只在于主人的一念之间。”

    这是她给出的承诺。

    “我用我生命的一切，美貌、天赋、生命、自由、荣誉乃至于幸福，包括对我本身一切的支配权，换取你一个承诺。”

    云司昭完成那个承诺，也就是罪孽审判。

    可她呢？

    可她真的甘心吗？甘心把命运都交给一个男人来掌控。

    没有人格尊严，没有生命保障······不，她不甘心，她不可能甘心！

    无论云司昭想对她做任何事情，只要他是钢铁圣使的主上，他就得碍于“身份”而克制。

    冥冥之中，她的潜意识就规划好一切。

    云司昭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解释，他最关键的就是四个字：扪心自问。

    “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主人，也从未掌握过你的命运，你把一切算计很巧妙。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一枚茫然不知中任你摆布的棋子！既然我是你的棋子，这份多余的契约留着何用？我也是时候把自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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