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僵，眸光深处闪过抵触，但是旋即，便轻描淡写的说道：“就是杀着杀着，成了终极噬灭者。”

    然而，这样的伪装，在赵凡那双浩瀚的眼眸中，如同虚设。

    他更加心疼的抱紧了十七，却没有继续缠问，怕勾起对方那段如同噩梦般的记忆，无异于再一次的伤害。

    不远处。

    舅姥爷嘴里叼着根青色的小草，看着这对男女，摇头一叹，便小声嘀咕道：“太不像话了，我还在这呢，就这般有伤风化。”

    “你这糟老头子。”李萱伸出手指用力抵了下他的脑袋，“心里分明为小凡感到开心，嘴上却在数落。”

    都在成双成对，唯有神秀落单，但他却一点也不孤独，始终沉浸于那堆积如山的功法和秘法之间，看那副架势，绝对是打算将所有的典籍都一本不漏的进行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