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顾平月强忍住笑意，故作淡漠地继续分析，“既然你不是傻白甜，那你肯定就是老油条了。”

    老油条是什么鬼？

    彦擎忍不住扶额，认真地争论，“我觉得你这个形容不对，我应该是明察秋毫，做事严谨。”

    “哪有人这么给自己戴高帽子的。”顾平月嘟囔了句。

    她说完，外面忽而起了一阵风。

    虽然六月已经很热了，但这几天连续地阴沉，下过雨的晚上还有点清冷。

    她搓了搓胳膊，显然不愿在这里待着了，敷衍道，“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可没时间陪你。”

    她抬脚就要走，只是才迈出了两步，手腕就让一股大力牵扯住。

    顾平月低眼去看，不悦地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男人的骨节分明，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凉意。

    与这种凉意不同的是，彦擎的眼神却一片炽热，笔直地看着顾平月，低声开口，“可我想听你说。”

    他想听听自己在她眼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还想看看她眼底带光的样子。

    顾平月顿了顿，“我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彦擎一把拉过她，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他单手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顾平月肩膀上，还有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一刻也不愿松懈。

    顾平月被他这样的举动弄得很无措，她既动不了，又靠着男人的身体。

    外套很大，掠过她的鼻尖，带来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说不清的，总能让她觉得心安。

    彦擎不放手，她竟也没挣扎了。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恰巧发现她也正在看着自己。

    眼神在空中交错，定格的瞬间，一些不为人知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长。

    顾平月轻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柔软，“我觉得你人还行。”

    “还行是哪样？”彦擎的嗓音无端低哑，带着点无赖意味，似要刨根问底般，“哪样又是很好？”

    “还行的意思就是，好的不明显，坏的不离谱。”顾平月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你有时候也有些可爱，但有时候让人……一言难尽。”

    这个回答，让彦擎整个心都凉了半截。

    他犹豫了好半天，费劲地开口，“你觉得我很坏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顾平月挥挥手，“我原谅你了。”

    彦擎哭笑不得，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好？”

    “这个……”顾平月着实有点为难，她还想了半天，最终挤出一句，：可能是你煎糊鸡蛋的时候？

    彦擎：“……”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顾平月偷偷瞥了眼他，怕伤害到他那坚硬的自尊心，不太自在地加了一句，“没事，你还是有好的地方的。”

    “比如呢？”彦擎忽然垂下眼帘，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身侧的女人身上。

    他比顾平月要高了许多，哪怕微微弯着身子，依然隔着一小段距离。

    彦擎似是觉得这一点距离碍事，身体更低了，深邃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喉咙里溢出一道魅惑的声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