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牙齿的笑容，“谢谢彦叔叔。”

    小家伙一听这话顿时兴奋起来，围绕着整个办公室转来转去。

    杨嘉言声音略带歉意，“彦总，今天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您看合作的事情？”

    彦擎说，“贵公司的项目我很欣赏，杨先生不必客气。”

    杨嘉言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这场合作怎么可能谈得那么容易？

    “那有关合作方面的相关事宜，您看什么时候有空，不如尽快签署。”杨嘉言说，“您也知道，我们总公司在国外，合作谈妥了，就得回去了。”

    “你放心，我们会尽快给你答复。”彦擎说。

    见彦擎的态度不像是骗人，杨嘉言大概知道事情算是谈妥了。

    他立即起身，冲彦擎握手，“那合作愉快。”

    彦擎回握，“合作愉快。”

    杨嘉言站稳身体，缓缓吐出一口气，正想回头去喊顾小宝。

    谁知他还没开始喊，顾小宝反倒自己先跑来了。

    他手里抱着一个相框，一路小跑着过来，格外着急道，“杨叔叔，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杨嘉言望着小宝怀中紧紧攥着的东西，口吻严肃下来，“这是彦叔叔办公室的东西，你不许带走，赶紧放下，跟彦叔叔道歉。”

    “我没有想带走嘛！”顾小宝撇着嘴，将相框摊平摆在杨嘉言面前，理直气壮道，“这照片里的人明明是我妈妈！”

    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空气似是凝结了一般，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杨嘉言视线定在照片上，心中顿时冒出无数个好奇的想法。

    这是一张合照，彦擎西装革履，而身边站着的女人，一身大红连衣裙，眉眼之中尽是风情，红唇带着笑意，挽住男人的胳膊，画面定格在海边。

    可这照片上的女人，其样貌跟顾平月有七八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顾平月这些年很少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也不会化浓妆，气质随和，而照片上的女人高贵端庄，气场很足。

    彦擎听到这话，内心也是狠狠一颤，像有一双大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胸腔，能让人窒息。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克制地不去想顾平月，不去回忆那段跟她有关的记忆。

    可他忘不了她的样子，每每午夜梦回，总能想起她的一颦一笑，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已经刻入他的骨血，再也无法忘却。

    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顾小宝，蹲下身子，从他手中接过照片，怔怔看了几秒后，抬眸。

    方才只觉得顾小宝亲切，可这会看了顾平月的照片后，他竟发现小家伙的眉眼神态都与顾平月极为相似。

    彦擎手有些颤抖，双肩紧绷，死死盯着顾小宝，“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顾小宝被彦擎吓到了，他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之中都是警惕。

    “妈妈说了，不能告诉陌生人她的名字。”顾小宝下意识攥紧杨嘉言的衣角，躲了起来。

    “抱歉，这个问题我们无法回答您。”杨嘉言微微颔首，淡声道，“关于合作的问题，我们下次再聊。”

    说完，杨嘉言一把抱起顾小宝，大步离开了彦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