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些莫名的哀怨。

    他的话也变少了，往日里两人日常也算有问有答，现在除了必要的病情沟通，多余的一句话也没有，不止如此，只要两人独处，气氛总透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不过，初念本就不是健谈的性子，病人不多话，她也便配合着沉默下来，两人之间因为刺杀刘武进这个共同的秘密而不自觉拉近的距离，无形中又被拉回了原本公事公办的状态。

    初念没觉得什么不对，倒是顾世子这边，分明是自己闹出的别扭，却一日比一日苦大仇深，季轻每日跟在左右，总觉得主子的心情时好时坏的，好像越来越难琢磨了。

    很快，顾休承就完成了为期三次的拔毒疗程，后面两次因为初念契而不舍的高强度进补，他总算咬牙坚持了全程，再没出现过中途晕厥的情况，也算是小小的弥补了些许自尊。至此，他体内的余毒已经被悉数排出体外，身体状况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好转了起来。

    这日，顾宅来了两位客人。一位身份尊贵，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一位布衣少年，坐着牛车，憨厚稳重。两位客人都受到门房的热情招待，被先后带到茶房等候。

    皇甫述看着眼前的这位布衣青年，不由挑了挑眉。

    顾世子的这位门房，真是绝了。他这等身份上门，不被顶礼相迎也便算了，竟然跟平民百姓别无二致的待遇。

    这事儿还真是不能细想，真是越想越有趣，越想越好笑。

    好在这家的主人没有让他们久等，一盏茶还没吃完，两人又被一起迎进内宅。皇甫述来探望顾休承，姜承志却是来看望表妹的，两人同道一时，在初念的院落前分开。

    那门房让姜承志自便，皇甫述眼神随意扫过他前往的方向，脚步却不由一顿。

    眼看着那对男女亲亲热热地说着话越走越远，皇甫述不由问向那门房：“方才那位小公子是什么人？”

    门房恭恭敬敬答道：“那是小姜大夫的表兄，来看望小姜大夫的。”

    初念独自一人留在顾宅，舅父一家到底不能完全放心，姜承志便隔三差五来看她，两边捎带消息，好让彼此放心，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小姜大夫？”皇甫述并非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由沉吟道：“刚刚那位小娘子，便是小姜大夫？”

    “是的。”小仆有问必答，但多余的话一句没有，皇甫述也不再追问。

    没想到，那日惊鸿一瞥让他念念不忘已久的美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竟然就是顾休承千里迢迢赶到山梅县求诊的小神医。上次听说她被刘武进派人劫了，顾世子拖着病体也要去县衙为她讨公道，可见这小大夫的非同一般。

    就不知道那是因为医术不凡，还是旁的什么缘故。

    皇甫述摸了摸下巴，一个不留神，他好像错过了不少剧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