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得不对那些曾经生意上的朋友提高了警惕，也断绝了他求援的可能。

    如果求援的对象正好是那个想搞他的人……之一，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弱势？

    这就等同于告诉敌人：“我快不行了，来弄死我啊！”

    这不是扮猪吃虎，他是真的不行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那些”敌人从始至今都是弗兰克一个人伪造出来的。

    十级特工，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