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第200章 萧萧送雁秋风至(2/4)
“奇怪什么?”
“六七,六七,这个数字不奇怪吗?”
“数字有何可奇怪的,你如果明天走,就是六八,六八也奇怪吗?”
“不奇怪吗?”张锦反问了一句。
纪绪叹息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感觉时间过得真快,与九弟的初见,如同就在昨日。”
“这个六角亭子,颇能勾引我们的旧事,我们去亭子里看看如何?”
纪绪说了声好,于是叫住了程欣,走向了六角亭子。
程欣把担子歇下,又接过纪绪牵着的马,拴在当初拴马的那颗大合欢树伸出的枝条上,他边栓马边说:“现在可没人跟我抢这棵合欢树了。”
纪绪看着程欣笑:“你还挺记仇啊,都过去了半年,还记着呐!”
程欣却道:“不是我家相公说过嘛,来这亭子,主要是回忆一下往事。”
“难道,你就不记我点儿好?”
“你哪有好!我只记得那天下着大雨,你的大白马把这可爱的小棕马踢出了这棵能避雨的大合欢树,让它好一个淋雨。”程欣又对小棕马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小棕马好像听懂了似的,朝天长嘶。逗得纪绪和张锦一阵大笑。
张锦止住了笑声说:“八哥,你回想得如何?可记得那天为了这两颗合欢树,委屈了我的小棕马?”
纪绪赶紧向小棕马施礼,道:“小马仁兄,那天真是小弟的自私,只想着我的大白马了……关键是,那大白马不是我的呀,是我借来的,是我的义兄刘伯温的,你也知道,刘伯温那人,是个小鬼子,我可斗不过他,万一把他的马给淋病了或者淋死了,我不得一辈子做牛做马偿还他,让他骑在我头上拉……噢,那倒不至于,哼……”
“行了,别捻秧了。”张锦指着那两棵开得正艳的合欢树说,“八哥,罚你作首诗,写这合欢花的。”
“没问题。”纪绪正要吟诗赞美。
张锦又道:“八哥,不准你写赞美诗。”
“那写什么?”
“写相思的。”
“相思的?那我写一首《生查子》吧!”纪绪端详起这两颗合欢树,合欢树的美在于她的花,此时的合欢树盛开出一簇簇粉红色的花朵,象一团团的丝绒,也象红缨,远远望去,就像是绿浪上浮动的粉红色祥云……写赞美的简单,可写相思的,就有点难了,便道,“这怎么写呀!”
“写首情诗,还能难倒八哥你这个大才子?”
“可写相思兄弟的,就有些难了,既得写出相思的情感,又要不能太缠绵,这就有些难度了。”
“没关系,我不怕!”
“你不怕什么?”
“缠绵呀~”
“哎,你是不怕,关键是怕酸倒我。”纪绪思索了片刻,吟道:
“惆怅彩云飞,碧落知何许;
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
“好!”张锦兴奋地鼓掌。
纪绪一抖折扇,思索着下阙。
张锦问:“你热吗?”
纪绪道:“不热,我是酸,把酸气都扇走……”随即,又吟出了下阙:
“总是别时情,那待分明语;
判得最长宵,数尽厌厌雨。”
【三】《菩萨蛮.雨晴夜合》温庭筠.词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