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第157章 无情不似多情苦(2/5)
这一年,朴不花才七岁。
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够为了自己的所爱,痛斩自己要命的“命根”,这怎能不让他人震撼和汗颜?
【二】《玉楼春.春恨-下阙》晏殊.词
无情不似多情苦,
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
只有相思无尽处。
听到纪绪不做声了,张锦便问:“后来呢?”
纪绪道:“睡觉吧,以后再给你讲。”
“你这人怎是这样,我刚刚来了兴趣,你又不讲了……”
“再不睡觉,天就要亮了。你明天不游玩啦?”
“游呀~”
“如此发困,如何走得动道?”
“铁公子不是说,他提供马骑嘛,我俩不必走路去扬州呀。”
“呀!哎呀呀……”纪绪突然惊叫了起来,他迅速爬起身,说道,“想起来了,他是当今圣上!”
“谁?”
“老铁,铁公子呀……”
“他怎会是皇上,一个被人喝尿的主……”
“你怎不信呢,你可知‘铁锅’在蒙古语里怎么讲?”
张锦摇了摇头。
纪绪道:“‘妥欢贴睦尔’啊!”
“‘妥欢贴睦尔’是什么东西,”
“铁锅呀。‘妥欢贴睦尔’就是‘铁锅’;‘铁锅’就是‘妥欢贴睦尔’……”
“说绕口令呀!”
“我说什么绕口令!”
“那你这是干嘛?”
“我是说,铁锅是一人名,就是这位铁公子的名字。”
“谁会用‘铁锅’做名字?”
“怎么没有,你不就用‘观音’做名字嘛~”
“观音是受人尊敬的,他‘铁锅’能干啥?盛‘尿’呀!”
“哎,不可无礼,他是圣上,我们要尊崇……以后,当着铁公子的面,可不能再提人家让他喝尿的糗事。”
张锦点了点头,又问:“你怎能确定,他是当今圣上。”
“我听书院[1]的陈夫子讲,丞相在上个月,亲至良乡迎接明宗皇帝的长子妥欢贴睦尔入宫为帝。”
“可我们并没有听说过他的登基大典呀!你不要搞错,他要是皇帝的话,现在不在皇宫等着登基,这个时候跑出来干嘛?”
“是啊,也够奇怪的!”
“我说,还是你猜错了——你不要听说人家姓铁,就是当今圣上;看见王总管的‘莲花指’,就说人家是太监……”
“你可知,我可是猜谜的高手。”
“是嘛?说一个,我猜猜。”
纪绪想了一下,说道:“枕前芳心辗转——打一字。”
张锦张口就来:“想好事!”
“打一个字,你这是三个字。再说,什么叫‘想好事’呀?”
“怎么不是想好事?你想,一个女人抱着花枕头,躺在床上,芳心翻来覆去的,能干什么——是不在‘想好事’?”
“真是胡勒。”
“那你说是什么字?”
“是‘朴’嘛。”
“噢~对了,是嫖妓的‘嫖’?”
纪绪狠狠地点了一下张锦的脑瓜子,说道:“你呀你,这小脑瓜子里到底装着些什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