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欧阳先生学习去，便道：“学费不用免了，我替开端兄出，只是有个条件，让我也跟去吧！”

    刘基道：“你就别去了，以后有的是姓‘欧阳’的先生教你……”

    柳遇春说：“以后是以后的事儿，这一波我得赶上呀，要不然就落后了。”

    刘基道：“你走了，你那一大摊子生意，谁替你料理？”

    柳遇春说：“生意倒无所谓，有打无打的事儿，学习要紧！”

    其实，刘基不想让柳遇春去，把纪绪介绍给欧阳苏，已是很大的面子了，便道：“遇春兄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别去和年轻人凑这热闹了！”

    感觉无望，柳遇春便道：“开端兄一人去，孤孤单单的，也每没个人照料，要不然，我给你配个书童？”

    纪绪笑道：“谢谢遇春兄好意，我一向独来独往，习惯了。”

    柳遇春又说：“那，骑我的小黄骠去吧，走着去的话，得四五天的路程。”

    刘基却阻止道：“别骑小黄骠呀，开端兄这么高大，骑你的小黄马，不知道的，还以为骑头驴呢，这多不协调？”他把写好的书信递给了纪绪，又道，“你还是骑我的‘绝尘’去吧！我那大白马，高高大大，配开端兄正合适。”

    柳遇春笑着调侃道：“开端兄，也不要认为伯温是安得什么好心！他是嫌自己个子矮，每次骑乘他的‘绝尘’马，上马都费劲……这才忍痛割爱，把自己的大白马送与你……”

    纪绪问：“伯温兄把马送给我，你骑啥？”

    柳遇春忙插嘴道：“骑我呀！”一想不对，忙用手在嘴前扇了一下，“嗨！我是说，他是相中了我的小黄骠了，他那小个子骑上我的小黄马，多像‘张果老’？”

    刘基笑道：“你这张嘴啊，你就使劲贫吧！”

    柳遇春问：“难道我说错了？”

    刘基道：“当然是说错了！让开端兄骑我的白马，主要是想调一下他的运势。你的黄骠，与开端兄的属相相克[2]；而我的‘绝尘’，正适合开端兄的属相。”

    柳遇春说：“听到了嘛，开端兄？这次你骑上伯温的‘绝尘’马，一定能学成归来，旗开得胜……”

    纪绪赶紧感谢道：“多谢伯温兄的关照！”

    刘基却说：“其实，开端兄的才华和能力，真的不必再去求什么学了。只是我感到老兄的情绪有些不佳，才提议你到风景秀丽的丹徒去。出去，主要是散散心，让见多识广的欧阳先生开导你个一二，也很好……你就当是一趟旅行吧！”接着，他又把桌子上刚刚写就的两首诗，递给了纪绪。

    纪绪接过来一看，题目是《旅兴》，便把第一首念给了大家听：

    寒灯耿幽暮，虫鸣清夜阑；

    起行望青天，明月在云端。

    美人隔千里，山河淼漫漫；

    玄云翳崇冈，白露雕芳兰。

    愿以绿绮琴，写作行路难；

    忧来无和声，弦绝空长叹。

    听完了纪绪的吟诵，柳遇春问：“原以为，你是什么鼓励的话语；听起来，好像不是啊！伯温，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基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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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学政

    古代省级教育部门的名称是学政。当时，一省有三台，即布政使（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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