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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兰: 第七章 这般无脑(3/3)

丝毫异样。

    她仰头望天想了想,想那豹子天性是捕猎的好手,于这深山老林中盯上了猎物,自是轻易不肯放手。昨日,不,前几日恐是追了自己来了此处,只是……

    她又回了洞里,蹲身望那被啃的不分彼此的母子。往常看人杀鸡宰牛之时,那活物被捅了刀子总是要用木桶来接血防止四溅的,就连她初初咬死母鸡的时候亦是弄的到处都是的。然,这对母子周身虽然惨烈,血痕却不多甚至无甚喷溅模样。

    故而先前猜想着,许是这豹子寻觅着她的气息追上了门,那老妪体弱定是争斗不过先被它给咬死了,而后那有几分体壮的儿子缚住了这孽畜却又于肉身搏斗间亦丧了命,然这孽畜挣脱不开只得食尸为生一说,又有些不通。

    既不像生前咬死,倒像是死后血凝之后才吃的。

    如此这般,自己怎的就一睡几日,这孽畜又怎就被毒死倒不得而知了。

    小妖一向不喜动脑,只略想了想就低低叹了口气复又出了洞外。在篱笆墙边取了镐,费了几分力气挖了个坑,又拿了筐回洞里用袖子掩了鼻翼,拿过昨日老妪缝补的褂子隔着手挑拣着。

    最后将筐里剩余的骨肉残体都倒入了外面挖出的坑中,她才杵着锹把叹道:“倒是因了我,害了你母子性命。只是如今,你母子二人已难分你我,那就姑且葬在一处吧!”

    动手覆了土堆成包,她顺手将铁锹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中的尘土,掐腰望着那一捧新土。这事嘛,且从之前便处处透着几分蹊跷,她也不知是因她累及二人性命还是如何,但她二人若只是被豹子给分食了倒也还可投胎,故而倒也不是如何心伤。

    姐姐虽说过妖生来便是吃人的话,然她却不曾见过姐姐伤人。细想往日种种,姐姐说的话有时对极,有时却又像是故意反着说与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