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识，所谓书与画……

    但这……

    韩三千轻轻一笑，选徒弟和选人才是两回事，裴固有此疑问倒也正常。

    不过，韩三千也有自己的考量：“这张白纸，它会告诉我们很多重要的指标，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话落，韩三千拉起苏迎夏：“时候也不早了，我和迎夏就先回栖凤阁了，我想去看看紫情。”

    “好！”

    “对了，裴家主，裴府的后门在哪？”

    听到这话，裴固一愣，极为不解，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