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我们都是凶手，这辈子，谁也逃不掉的凶手！我们离婚吧！我告诉你，你说对了，我忘不掉她，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我一辈子就只爱这个女人，从来爱的就只是顾锦书！一时一刻都不曾爱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说完，不给林向辉说话的机会儿，他砰地一下挂了电话。

    闭上了眼睛，一行泪，从紧闭着的双眸里喷涌而出！那是何等的懊悔，他，从来没有此刻这样心痛过！

    医院病房。

    霍启年终于忍不住了，蹙着眉头，把言小希的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的眸子对上她的，认真说道：“希希，已经半天了，不要再耽搁了！你让妈以最美的样子走，不要耽搁下去了！天气很热，妈受不了的，乖，听话！”

    已经是六月底的天气，尸体搁久了就会腐烂了！要立刻推进太平间冷冻。

    言小希呆呆的，像是失去了知觉。

    “不！不能！”言露低叫着。“不行，妈妈没有死！”

    或许一个“死”字，一下子让言小希打了个哆嗦！她的眼神回笼，她的目光对上霍启年的，她看着他，抿唇，泪眼朦胧，“是我不好，我不该去C市，是我不好！”

    “希希，这和你没关系，对不起！”霍启年想说，一切都是他的错，可是他害怕！真的害怕！他怕希希不原谅自己！

    言小希终于深呼吸，抹了眼泪，“你们出去吧，我和露儿要给妈妈洗澡换衣服！”

    霍启年点头。“那我让人送衣服来！”

    周启云听到了这话，已经立刻叫护士准备了水盆和新毛巾。

    “姐！”言露哭着喊。

    “不许哭！”言小希冷声说道：“妈妈不喜欢我们哭，不许哭！”

    言露的眼泪在眼里打转，眼底都是泪，却不敢掉下来一滴。

    谭云飞无言，站起来，走了出去。

    屋里有洗手间，水盆放好后，霍启年对言小希说道：“希希，我在门外！我叫人去买衣服！只买好的！”

    “要白色的！”言小希突然说道。“妈妈最喜欢的是白色！”

    “知道了！”霍启年愣了下，点头。

    言小希不再说话，只是站起来，动作机械的去接水，洗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