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上云端: 第四十三章(2/4)
角的茅草屋里,看见千里和婵娟还在撒欢子跑……淋了两天雨后,我终于把屋顶修好了。
茅草屋不过三间屋子,原先是滕仙主一间,师兄滕歌一间,师姐滕如一间。后来我住进师姐的屋子,将里外打扫一遍,滕仙主进来时,直夸我和外表不相符的贤惠,又叹道:“如果你师姐回来了,你和她还能有个伴。”
“师兄回来我就没有伴了?”我想起在白端假墓碑前,要一掌拍死我的滕歌……打了个冷颤。
他曾说师姐是他的。许是师父不同意内销,师姐伤心欲绝之下离开,师兄追妻不成就对师父恼羞成怒。没想到师门还挺乱的。
滕仙主听我提及师兄,望着触手可及的云海,淡淡的道:“你师兄不可能回来。”
怎么说,我嗅到了故事的味道,蒙生出“绝不搅合进去”的想法:“不回来最好,省得我担惊受怕。”
之后几天,滕仙主也不教我什么,自个在离茅屋不远的湖边打坐,一坐就是一天。我蹲在旁边给婵娟掏耳朵,滕仙主见我一声不吭,忍不住开口:“你又怎么了?”
“师父怎么用得上‘又’字,我之前对您做什么了吗,这样说让人情何以堪啊……”
滕仙主打断我的碎碎念:“你怎么了?”
“我想学法术。”端端正正的坐好,我认真的模样一定很迷人。
“什么法术?”
“师父教给师兄师姐的那些。最好能用来逃跑的。”听这意思,还想藏私呢?跟我装傻呢?
滕仙主摆出“高深莫测,就不告诉你”的架势:“稍安勿躁,你先锻炼锻炼筋骨,像千里和婵娟一样跑几圈。”
于是,草地上又多了个撒欢子的我。
就这样跑了半个月,滕仙主打坐打了半个月,千里和婵娟都遛瘦了,而我连粗气都不带喘的,想来是凤血种脉的缘故,不但脸色红晕有光泽,夜盲症也好了些。我曾半夜拉着滕仙主捉萤火虫,猫在草窝里半晌,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后发现滕仙主把捉的萤火虫全放了,气得两天没理他。
可简山到底人烟稀少,没过多久,滕仙主拿了烤兔肉,又把我收买了回去。
我快被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给闷死。幸好几天后,滕仙主带我来到一个山洞前,说简山的心法都是靠石壁传承的,共有一百零八种,只有有缘人才能习得心法。
我望着深邃不见底的洞穴,想着这要是地震了,简山正好绝迹了。
正当我探头探脑、犹豫不决时,滕仙主推我进洞,而后决然地封住洞口:“三儿,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心法,你也不用出来了。”
在我满脸错愕下,滕仙主轻拂衣袖地离开。
“师父你在逗我嘛!”突如其来的阴暗让人举步维艰,我还不能领会何为有缘,只听说那是一种感觉,像主棋者选君主,滕仙主收我,都靠一种见了鬼的感觉……
石壁触手冰冷,越往后越深邃,当斜阳最后的余晖消失在洞口,黑暗如期降临,夜盲症使我看不清任何,只能聚精会神的摸索着石壁,默记上面刻着的功法。
经历过眼瞎的痛苦,如今重回到黑暗,我感到更加惶恐,一根弦崩得紧紧的,仿佛能看见自己死后,在这黑暗中蜷曲孤独的惨状。
我强作镇定,滕仙主让我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我默记了几套功法,除了晦涩难懂,丝毫没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可见这些都并非与我有缘。
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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