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跃龙门: 山道转移(4/4)
掌,“有这个必要吗?”脸上已经挂了两行委屈又憋屈的眼泪。
岑杙却仍是坚持将她最后一点遮蔽物解了下来,闭着眼睛拉她进怀里,“放心,我不会看,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你。相信我。”
她把李靖梣的裙子往后拽了拽,盖住她的伤腿。又用自己的袖子最大范围遮住她的后背,像拥着一块人世间最完美无瑕的玉璧,不愿意让任何人窥见她的绝色。
那些脚步声渐渐近了,李靖梣委屈得难以自抑,她是堂堂的一国皇储,竟然要靠这样的手段保全自身,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士可杀不可辱,宁愿自裁也不愿意人前受辱。但眼前人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她从死亡深渊里背了出来,那么多东宫将士临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拼命把她送出重围,她缓缓拔|出利刃,又慢慢地摁了回去,眼角那滴不值钱的眼泪滚落下来,但下一刻,就听不到她的抽泣声了。
用下巴磕了磕岑杙的肩窝,“我背上有伤,在肩胛骨那里。”
岑杙一愣,马上绕到她背后,果然见她蝴蝶谷那一块出现大片淤青,应该是斩断大蛇头颅后从石壁上摔下来弄伤的。立即调整手臂位置,改为搂着她的上半肩背。但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别扭,别说是她了,连李靖梣都不自然起来,稍稍离开她一点,略微敞开两肘往下压了压她的胳膊。岑杙的两肘就自然地垂在她的腰间,小臂往上搂住她的两肋,手掌自然张开覆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这个姿势岑杙也觉得不自然起来。整张脸红得跟刚出炉的螃蟹似的,张惶无措了许久,简直要羞愧死了。
赶紧把眼睛闭上。这时耳边却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冷笑,“你不必惺惺作态,你每天想的不就是这个吗?”
岑杙诧异地睁开眼睛,瞧见她冷冷面寒霜的样子,尴尬到了极点。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觉得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但好像目前这个情形,很难不让人产生误会。
她有点生气,因为她那高高在上贬低她一文不值的姿态。又有点心疼她,嘴角扭曲道:“对啊,我每天都想,但不是和你。”说完她就后悔了,明知道她此刻在费力隐忍,还要拿话刺激她。这不是找打吗?
在预期中的掌风到来前,岑杙赶紧按住这躁动的姐姐,“行了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不要命了?”听到那脚步声已经极近了,岑杙立即禁声,看着她红红的眼圈,特别想在她耳边说:“怎么可能不是你啊?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行不行?”但是却说不出口,只能按照原定的套路把她箍在怀里,嘴巴下沉吻在了她的颈骨处。
听那群官兵道:“停下来,这轿子里是谁?”
那为首的轿夫立即回话:“这是前左副都御使岑大人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