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随棍上，直接挑明。

    “该回答的可以回答，不该回答的自然不能回答。”南战看着越南离，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好。”越南离微微一笑，稍微褪下左肩的衣服，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

    一片嫩白上面，淡紫色的蝴蝶更是显得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能飞出来似的。

    “这是什么？”

    南战和南十三在越南离褪下衣服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扭头，听见这话又下意识的转头，当时就被烈酒呛得不停。

    “咳咳咳……”

    “嗝！”

    南战拍拍胸膛，给自己顺口气，略有些激动开口，“我能不能摸一下？”

    越南离沉默个，随即道，“可以。”

    南战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触碰那只蝴蝶，而外面南瑾等人的脸黑了一大片。

    皮肤入手细腻光滑，鼻尖隐隐约约传来一股子幽香，似乎是蔷薇。

    南战也不敢乱碰，脸已经红了一大片，却还是颤巍巍的抚摸上那只蝴蝶。

    “这，不是假的？”在确认蝴蝶擦不掉后，南战颤声开口。

    “我几年前昏倒过一次，醒来之后身上就有了这个。”

    越南离盘腿坐着，轻声道。

    “以前我确定它没有。”

    “我可不可以，再拿隐草试一下？”

    南战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可以。”越南离应下，毕竟有些事情迟早也得弄明白。

    南十三拿出一株脆嫩的小草递给南战，隐草可以擦掉一切隐性的东西，使之显露出来，如果是假的，更是会直接消失。

    更有甚者，甚至会留下一些疤痕，可以说，如果不是万分肯定，越南离是不会同意的。

    南战小心翼翼的将隐草碾成汁液，轻轻涂抹在蝴蝶上，很快，隐草就被彻底吸收，蝴蝶也若隐若现。

    南战眼里删过一丝失望，大概是他认错了。

    就在南战将要起身的时候，蝴蝶彻底稳定了下来，像是生长在了越南离肩膀上一眼，眼里无比。

    南战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用手碰了碰，蝴蝶却依旧还在。

    “小姐？”南战试探的喊了一句，越南离低着头，问道，

    “这个蝴蝶，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南战替越南离揽好衣服，轻声道，“这是夜蝶。”

    “和阿楠的有些不一样。”

    南战轻笑一声，“小姐，夜蝶也是会变化形态的。”

    “就凭这个，你就确定了？”越南离反手摸着肩膀，问道。

    “确定了。”南战道，“没有什么是比它还有力的证据。”

    “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少爷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是现在这么平静。”

    南战反问道，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越南离眼睫毛颤了颤，道，“从第一次看到夜蝶开始。”

    “那么早么？”

    南战唔了一声，“小姐就没问过？”

    “装睡久了，是会真的睡着的。”

    越南离轻声道，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

    南十三问道，既然开始怀疑却不想知道，现在却想要知道？

    越南离思考了一下，歪着头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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