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骄主: 第九十四章(1/3)

    元羲喝起了茶, 镇国公夫人却让儿子扶她出去走走。

    母子两人在离荣枯大师禅房不远处走着,秦氏突道:“你今日在昭宁公主面前怎的话这般多?”

    沈珏云淡风轻道:“不过接了句话而已,母亲多虑了。”

    镇国公夫人却道:“你这老大不小了, 终身大事还没有着落,怎能不叫我多思多虑。”

    沈珏便道:“叫母亲为我操心了,是孩儿的不是。只是这等事, 急也急不来, 母亲切莫为此烦忧。”

    镇国公夫人听了一叹道:“儿女都是前世的债。你从小就叫我省心,未成想长大后这终身大事却是波折不断,叫我把从前省的心全都还上了。大慈恩寺的签据说十分灵验, 今日既来了此,不若去求一支姻缘签, 看看天意如何。”

    沈珏对此不以为然, 但为了哄他娘高兴,便顺水推舟去求了这据说十分灵验的签。

    他拿着签筒随意晃了晃,抽中了一支中签, 取了签文一看, 上面只八个字。

    明明如月, 何时可掇。

    负责解签的禅师看过, 宣了一声佛号,只说:“施主所求乃水中捞月,终不可取。”

    镇国公夫人于是越发忧心忡忡, 沈珏自己却还好, 转头还是他安慰他娘,两人又一并回了荣枯大师所在的禅院。

    恰遇上阳信长公主从禅室里走出来, 昭宁公主同她见礼的场面。

    旁人见了昭宁公主这般殷勤知礼, 心中想的却是她如此营营汲汲, 只怕是想通过阳信长公主,摆脱眼下困局。

    只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也不知有没有用。

    这姑侄二人感情不过泛泛,同陌生人也差不了多少,元羲行了礼,两人只简单说了几句,做侄女的便先告退了。

    镇国公夫人看着元羲远去的身影,心下一叹。复又转头去看阳信长公主,见她脸色尚可,稍稍放下心来。

    先前阳信那病,说是郁结于心,想是亡夫忌日将近,叫她有所忧思,故而才会有气结之症。如今虽身体好些了,只怕心中忧思还未去,希望在山上做几场法事,能令她心情好些。

    因是给亡夫做法事,阳信长公主这几日便也住在寺里。

    镇国公夫人这会儿放下心来,笑着同阳信赞了几句荣枯大师。阳信亦知她心有所忧,道:“大师佛法无边,你若有什么烦忧,可趁着今日的机会告知大师,求大师指点迷津。”

    秦氏心中一动,叹道:“不瞒殿下,我心头确实横桓着一件事,正要找荣枯大师指点。”

    先头那签文,着实叫她焦灼。原本韶卿出了孝便可议亲,结果却说是水中捞月,可不是叫她焦虑嘛。顺其自然的事,怎的就水中捞月了呢。

    因此,今日她少不得要去叨扰大师。

    镇国公夫人找了荣枯大师后,走出禅房时脸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吉凶。

    母子两个很快拜别阳信长公主下了山,路上镇国公夫人一直神情淡淡,不露一丝端倪。但这般表现其实已经是一种明确的态度了。沈珏亦不多问,大抵是他那姻缘棘手得很,大师都解不了。

    怕是再深的佛法,也度不了他的姻缘。

    镇国公夫人在儿子面前瞒得紧,在丈夫面前却是尽数吐露,实在是她心中惴惴不安,非得找人商议此事不可。

    晚间两人卧于榻上,镇国公夫人幽幽然说出今日之事。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