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得罪的人。

    “你们说什么？”

    封水墨气的青筋都露出来了，嘴巴都气歪了。

    “说你丑啊！丑女人赶紧让开！”

    屏蓬的一只头，去推封水墨，然而它怎么推都推不动，也是一愣，它抬头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封水墨，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想好怎么死了么？”

    封水墨板着脸，笑眯眯的，只不过那笑容有些崩坏.......

    毫无意外，屏蓬被封水墨揍成了猪头当中的猪头，天下敢评论女人长相的雄性动物，除了顾轩，也就只有猪了。

    “说吧，你们家老大，就是那只龙妖来辽东是干嘛的？”

    封水墨尽管一千年前经历过一次，但是到了辽东这一段，她基本上都不记得了，不像在扬州的时候，还记得一些。

    “不知道。”

    “真不知道。”

    四头猪摇头晃脑的，没一个交代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叫厨子拿你们四个炖土豆。”

    封水墨夹了一块猪耳朵，吃之前故意在四头猪面前乱晃，吓得四头猪直哆嗦。

    “姑娘，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我们的确现在跟龙爷混，但我们只是混饭的啊。”

    “是啊，龙大哥也没跟我们说什么，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四头猪汗都流下来了，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它们怕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留你们也没意义了，还是拉下去做血肠，烩酸菜吧。”

    封水墨可不管那些，今天不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她是不会放过这四头猪的。

    “等等？说好的炖土豆呢？我不想和酸菜炖在一起，我讨厌酸味！”

    “硬要炖的话，我还是想和土豆一起做成红烧肉。”

    “你们真是肤浅，猪肉和酸菜炖在一起是辽东的一绝。”

    这四头猪吵起来了，起因竟然是自己和什么炖好吃。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你们以为我和你们在这里开玩笑么？”

    封水墨气的踢了一脚屏蓬，四头猪这才安静了下来。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想那头母蛇应该知道。”

    “对，就是之前在扬州，和这混蛋一起跟我们作对的那条，她现在在龙爷那里地位很高。”

    屏蓬不知道顾轩和黑柳是不是认识，更不确定顾轩还记不记得黑柳。

    但这些都不重要，它们现在只想找个人，转移这些人类的注意力，不把他们做成土豆炖红烧肉或者酸菜烩血肠。

    “你们说的是黑柳吧？她现在在哪里知道吗？”

    顾轩之前不清楚黑柳是妖怪，但通过跟踪黑柳找到龙妖一伙，以及屏蓬的描述不难猜出。

    “对，就是她，那家伙是一条蛇精。”

    “还记得他就好办了，既然你还借他，那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了？”

    屏蓬连连点头，它们想得真美，别说放过了，顾轩等人要是能暂时绕过它们，都要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