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合影。”

    “嗯，我知道。这又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林小川沉默少许，又道：“虽然我只记得你姐姐拒绝我的事，其他关于你姐姐的事，完全想不起来。但一想到你姐姐已经去世了，我的内心还是犹如针扎。我当时应该非常喜欢你姐姐吧。”

    “姐姐也非常非常喜欢你。如果不是生病的话，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两人之后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很久以后，柳寒烟突然主动开了口：“林小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