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对方想了想，然后才道：“好吧，林总，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涉及详细的研究资料，那只能到公司见面详谈。这是公司的规矩。”

    “不用，不用。我就想知道，我们的研究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嗯...九号实验体今天死亡了。”

    林中云眉头微皱：“也就是说，研究毫无进展吗？这个项目，一年前立项，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十个符合条件的癌症后期实验体。结果，一年时间内，已经有八个实验体死亡。一号实验体和十号实验体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