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鉴定结束后便过来找了我，她跟我提出一个交易，让我偷偷将所里的印件偷出来，再在她的那两副字画上盖一个。当时我并没有同意，是她一再游说，说那两幅字画，你都已经鉴定过了，也都是真的，我再在上面盖个印戳不会有什么问题。还说只要我肯给她盖上，便给我一定的酬劳。那个时候，我的奶奶已经病得很重，医院也连着催了我好几次让交费，当时一下子没忍住，便答应她了。”

    陆筱蔓仔细听着，“所以你拧着个袋子去洗手间，徐佳又从洗手间出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早计划好的？”

    余小雅点点头。

    垂在长条椅上的那只手握紧，陆筱蔓面不改色继续问：“那你拧着的那袋子里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