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干嘛，小屁孩。”

    “三代火影大人呢？”

    “那位大人…”女人垂下眼帘，眼中含着泪光，“那位大人已经牺牲了，葬礼就定在今天……”

    十六夜心里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的淡漠与冷静。

    “好可惜，我还挺喜欢他的，虽然也讨厌过。”

    女人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十六夜坐在病床上，转头看向女人，“没什么，您去忙吧，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待会。”

    女人打了寒噤，赶忙离开了病房，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孩子，转眼间就变得如此恐怖。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某种没有灵魂的东西。

    十六夜看向窗外，雨下得并不大，淅淅沥沥的声音有些烦。

    “死得其所，忍者的最好的结局。”

    停顿了很久，“但，不是人的，臭老头。”

    佐助穿着黑色的衣服，明显是刚刚参加完葬礼。

    小黑本身就是黑色的，在佐助怀里只能看到一双墨绿的眼睛。

    小黑跳上病床，眼睛飘忽不敢直视十六夜，“没事了吧。”

    十六夜，“没事，小黑你没有做错。”

    小黑亲昵地拱了拱十六夜的手，他不想看到十六夜再那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佐助，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佐助点点头。

    十六夜总结道，“我爱罗被鸣人制服，三个人逃走。大蛇丸重伤撤退，音忍砂忍败走，三忍自来也归村。”

    佐助眼中露出一丝挣扎，“是的。”

    “不甘心吗？”

    佐助重重地点点头，“力量，我需要力量，我要杀了那个男人，报灭族之仇！”

    小黑，“佐助！？”

    十六夜附和道，“就是力量，我们终究太弱了。”

    要想达到梦里的场景，还是太遥远了。

    两个宇智波的遗族，在此刻想法出奇地一致。轮回千百年，宇智波们还是得出了这个唯一的答案，这个与先祖相同的答案。

    宇智波无法融入群体的根源，就是只相信自己的力量。他们固执地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视他人的话语，无论对错，他们会走到底。可笑的是，他们大部分都是错的。

    应该说，这种一意孤行的做法，本就很不合理。

    佐助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一人一猫。

    小黑有些不安，他察觉到某些东西变了。

    十六夜笑道，“没事的，一切都很好。”

    “小黑，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小黑歪歪头，“什么？”

    “做我的眼睛，只靠写轮眼什么都看不清。”

    小黑叹了口气，“你果然没我不行嘛。”

    十六夜勾起嘴角。

    小黑突然问道，“那佐助呢？”

    十六夜瞬间惆怅起来，“他不信我。”

    “还是你这个做大哥的没尽到责任。”

    十六夜，“做不成佐助的眼睛，我可以做棍棒，他敢走歪路，我就打断他的腿。”

    小黑撇撇嘴，“十六夜你原来是这么腹黑的人。”

    “腹黑？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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