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怎么都不为过。

    “平身，沉薰，昨日星降，民心震荡，朕准你昨夜所奏，开启民智，发行邸报！”越寒瑀径自坐下，斟满一杯茶，好整以暇的看着凤沉薰。

    “啊，邸报？这个不应该是进奏院的事情？陛下让臣做什么……”凤沉薰意有所指。

    越寒瑀心有灵犀，和她一唱一和，“进奏院？朕准了，礼部新增进奏院，工部协办，抽掉能工巧匠，负责邸报刊印之事！”

    “陛下三思啊，老臣也听过前朝邸报之事，只是那不过是层层官员之间传递消息的官报，怎么能够向民众发行？再说邸报印制成本太高，如果面对民众发行，至少要卖到一两银子一份，普通人谁能卖的起！”果然艾老爷子发出灵魂叩问。

    “……”凤沉薰冲着越寒瑀眨了眨眼，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让我来的缘故？替你说服老顽固？

    而越寒瑀也似乎收到了凤沉薰讯息，唇侧扬起一抹鼓励的信任的微笑。

    凤沉薰轻声咳嗽了一下，“艾大人稍安勿躁，我请教一下，现在是如何印刷书籍？”

    “当然是请名家雕刻母版印刷，这有何难！只是雕工繁琐，一块板用完就报废，成本太高！”艾博炬认真道，他虽然古板了一点，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

    凤沉薰但笑，“前些年在金陵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一些乡野工匠为了省事，用胶泥做成活字印刷书籍，颇为省力，为何我们不试试呢？”

    “胶泥……活字？”可怜老艾大人听得晕头转向，似乎有些明白，又多了更多的难题，但是他整个人确实书生意气，沉吟半晌，原本浑浊的眼底充满了精光，“还请凤大人不吝赐教！若是能够有更加便宜简单的印刷之术，不仅是邸报，普天之下的读书人都应该拜倒在凤大人面前感谢！”

    “其实我也只是见过一次，奈何记忆力不好，恐怕也找不到人了，艾大人不如请一些工匠来，我将我所知倾囊相告！”凤沉薰一本正经道。

    “好，好，我马上去找人！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如果没什么事情，臣先告退！”没想到老头儿根本顾不上越寒瑀的反应，急匆匆要走。

    “去吧！”越寒瑀沉稳道，“人找来了带到此处，朕和凤大人还有要事相商！”

    直到艾老消失不见，凤沉薰才似笑非笑，“陛下你是真的想要办邸报吗？连进奏院也要建立起来吗？”

    “君无戏言！”越寒瑀颔首道。

    “那至少要给我选个好的主编吧！”凤沉薰开门见山。

    “如你所愿！”越寒瑀竟然是直接放权，没有丝毫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