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千跟法律不冲突，多算是捞偏门，游走在社会边缘。”

    “那……那也不行，我艹，出老千被抓住现行，那是要砍手的！”黄龙也看过一些香港的赌片，他知道出千被抓，动辄砍手砍脚，严重的，一枪就被崩了。

    “龙，现在这个社会，要捞钱，就得承担一部分风险。风险越大，收益越高。”严凯显然是被人洗过脑，他有板有眼的道。“你当姐吧，也有得ìng|病的危险啊。尼玛，piáo|客就算没ìng|病，只要包皮过长，姐都有可能得宫|颈|糜|烂呢；当司机容易腰椎间盘突出；当网络写手容易得颈椎炎；白领统统都是亚健康；在工地搬砖挑水泥，运气不好，一块砖头掉下来，就算你有铁头功都得跪……你，哪一行没有危险？”

    “呃……”黄龙被严凯一通话得语塞。

    仔细想想，其实也是这个道理。就拿他自己来，在夜总会当保安部经理，也是有风险的，万一哪天得罪一个有背景的客人，尼玛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要完全没风险的职业，那肯定也是有的，不过收益肯定是相对较低的。

    “龙！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当今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严凯右拳紧握，呈宣誓状。“放眼看去，哪一个事业有成的人，屁股是干净的？那些什么企业家，富商，哪一个不是靠见不得人的勾当起家？”

    “凯子，尼玛，你也太偏激了吧？”黄龙连忙抗辩道。

    “龙，你忒幼稚了。你认为，这个社会有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发大财的人？我这不是偏激，我这是看透了社会的本质。”严凯信誓旦旦的道。

    忽然，黄龙鬼使神差的就想到了袁大头……这家伙，早年是黑|社|会，欺行霸市，大捞黑|钱，用各种非|法|暴|力的手段，积累了原始资金，现在漂白了，开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美其名曰……优秀民营企业家。

    一想到这个，黄龙的声势就弱了下来，“那……那个，凯子，或许你的话，都是有道理的。不过，赚钱不一定要当老千，对么？我过了，那个熏鸭摊位，我让给你和蓉姐做，一个月上万的月薪还是有的。如果你不想做熏鸭生意，我……我可以把你介绍到一家夜总会上班，我现在……呃，我现在是那家夜总会的保安部经理，安排一个人进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那那！龙！你自己也在夜总会上班，夜总会是什么地方？藏污纳垢！也是捞偏门的职业！”严凯像是抓住了黄龙的辫子，“龙，咱哥俩，一个在夜总会上班，一个当老千，嘿嘿，这个就叫物以类聚了吧？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反正正当职业，凭咱们这种学历，人脉关系，就别指望发财了。”

    顿了一顿，严凯的眼神里，忽然塞满了一种很忧郁的表情。“龙，命运这东西，是很不公平的。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就可以住豪宅，可以开名车，可以去欧洲美洲的贵族学校留学，可以艹白富美，艹完了扔给DIAO|丝，DIAO|丝特么的还感激涕零……呵呵，像我们，从出生在双喜街，我们的父母，都是苦人，忙忙碌碌一辈子，把我们拉扯大，拿了退休金，不定还得贴补我们以后组成的家庭，替我们养孩子。而我们这一代人，如果不出意外，还是会重复父辈母辈的老路，到了适婚年龄，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或者找一个乡下女人当老婆，然后忙忙碌碌一辈子，养妻活儿……呵呵，就是这样循环下去吧。一代一代，都是DIAO|丝。”

    严凯越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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