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话记忆只在初中和大学了，初中有些遥远了，大学的军训我因为紫外线过敏的原因三天后退出了，我记得当时的教官白白嫩嫩，像入伍不久的样子，他面对女孩子有些话总是先红了耳根，我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隔壁班的教官对他颇为照顾，后来我们就觉得他们之间有一层微妙的关系。

    就算我没有完成过大学的军训，结束的时候我也收到了教官给的弹壳，至今它还在我书桌的台子上。

    我说：男孩子只有在谈论令他引以为傲的经历或者足够令他够光荣的事情上才会显得意气风发。

    小五在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不管是表情还是感觉，都足够让他身上有光，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骄傲。

    我记得我当时轻轻在心底笑了一下，我想，本性不坏，不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