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之后，燕九竟忍不住生出一丝同情。

    她回头，看向许无魔，少年还在流泪，可他的眼神如同豹子。

    这种眼神她见过。

    当年在雪原，有一次看湖面倒影，她当时的眼神，就是一样。

    燕九长出一口气：

    “跪下，三跪九叩，但你不能叫我师父，只能叫我师姐。”

    许无魔没有犹豫，或者说根本没站起来，直接就磕了三个头：

    “师姐！”

    这时候，许藏环说话了：

    “无魔，你现在就对天道发誓，燕九传授给你的东西，不许交给任何他人，更要终生守着师徒伦理，若燕九让你死，你立刻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