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也不能阻止她装哔打脸。

    燕九走到苏嬷嬷面前，问道：“您要教我规矩？”

    苏嬷嬷闻言，回答道：“可不敢说教导九姑娘，但自今日开始，老婆子便负责伺候您。当然，老婆子会经常给您说一些行为办事的规矩。”

    燕九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规矩？”

    “规矩是祖宗的礼法。”苏嬷嬷有点懵，不过还是回答了。

    “祖宗礼法里，可有上尊下卑这一条？”燕九继续问。

    “有的。”苏嬷嬷道：“我们仆人就是卑，主人就是尊。”

    燕九再看那些丫鬟，问道：“你们是我的仆人？都听我的？”

    “是的。”几个丫鬟齐齐搭话，声音温柔。

    燕九点点头，“那你们都去雪地里站着吧，什么时候我让你们回来，你们再回来。若敢擅自动一下，我断你们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