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下的那步棋，在这场博弈中起了极大的作用。

    因为失去了那个孩子，她在卓莫希心中的模样就显得愈发的楚楚可怜，柔弱万分。

    卓莫希娶过两房妻室，可不管是前头那位还是现如今的秦乐容，都没有能像她这样的，红袖添香，娇柔妩媚。

    他极好这一口。

    绿蕊也就乐意叫他陷进去。

    久而久之，卓莫希也就真拿她当个角看待了。

    然而美人温柔乡，英雄冢也。

    而且卓莫希恰恰还称不上是个英雄。

    卓莫希这枚棋子，一贯是极有用的，上头也愿意留着他。他做得不错，为人也不算笨拙，野心亦有，这就够了。是以绿蕊要做的事，也仅仅只是用妾室的身份，留在他身旁，监视而已。

    只要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谁也不会动他，兴许他长命一些，还能活到百岁混个人瑞的名声。

    可卓莫希安分吗？

    说安分，也不安分。

    他既有野心，当然也就知道未雨绸缪的要紧。

    如果不是那天夜里，他醉糊涂了，恐怕他今日也不会以这般狼狈的姿态躺在床上等死。绿蕊犹记得，那天卓莫希兴致颇好，嘱她温了几壶酒后，又要她在旁弹琴助兴，一会吟诗一会胡乱唱曲的。

    等到酒过三巡，酒意渐渐上了头，他就伸长手臂揽了她进怀中，探手往她衣衫下头去。

    她满心厌恶，可面上仍笑吟吟的，想着他平素也不过脱了衣裳摸上几把就差不多了，根本不必她多加应对，便也就由得他去。

    不曾想他事先服了药，又吃了酒，竟比往常厉害上许多，揉着她折腾了很久。

    她几要作呕，正要推开他想法子敷衍过去的时候，蓦地耳垂一烫，然后便听到他粗喘着的声音说，“一个个的皆以为老子是条狗，却不知他们的狗命都在我手里……”

    他应是醉得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嘟嘟囔囔说了好些这样的话。

    绿蕊当即怔住，想着他这话说得怪异，立刻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佯装着，娇声问：“老爷手里有什么宝贝在？”

    “宝贝？那是当然……”他赤红着双目，“他们做过的蠢事，我都一桩桩记下了……”

    她如遭雷击，思及自己留在他身边几年，竟从不知道这件事，顿时浑身发冷，赶忙追问起来。

    可看着已经迷迷糊糊的卓莫希，却只嘀嘀咕咕骂起人来，绝口不提方才说过的话。

    绿蕊明白过来他手头必有一本账簿在，但账簿在哪，才是最打紧的。

    一等卓莫希睡熟，她便翻身下床，将这消息给送了出去。

    可不等消息回来，翌日清晨天色尚未白透的时候，卓莫希先醒了，他先揉着太阳穴吩咐她沏茶，后来忽然将手落下，眉头一皱，张嘴就问：“我昨儿个夜里，是不是说了什么？”

    绿蕊哪里敢应，只笑着将茶杯递了过去，摇头道：“老爷夸婢妾的琴弹得愈发好了。”

    卓莫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将茶杯接了去。

    因着外头落雨，屋外的天色仍有些暗沉沉的。

    绿蕊在室内点了灯。

    卓莫希忽然说：“闷得慌。”

    绿蕊愣了下。

    他就要她陪着他出去看雨，绿蕊只得应下，到了廊下，他突然又问：“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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