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

    白英一愣，随即摇头道：“奴婢不累，苦更是无从说起了。因为小姐的看重，不知多少人羡慕奴婢呢。不仅仅是我，白果她们也都是一样的。”白英的神情不似作伪。

    作为楚湘云这种身份的女子身边的一等丫鬟，一些小门小户家的小姐都是比不上她们的。这也是为何她们这种丫鬟若是主家要放出去，会有许多的好人家来求了去做当家主母。

    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身份，又怎么会嫌苦。

    看着车里几个一脸莫名的丫鬟，楚湘云苦笑，她问白英她们又能问出个什么？

    出身不同，期望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白英她们的身份，要爬到最高也不过是如此，再就是给少爷姑爷们当姨娘了。可是莺歌她却是出身高贵，她的身份与她现在的处境是云泥之别。让人心生不满的从来就不是现状，而是落差。

    说起来，赵氏的孩子都是命途多舛。原本的王楚湘云早已经香消玉殒，莺歌又是如此。

    想到这里，楚湘云又不禁想起了左宜年。

    这些天左宜年这个人她也想得很多，只是左宜年平日很是低调，外间关于他的传闻甚少。她见他的次数又不是很多，实在是没有办法多方位地评价这个人。

    不过仅有的两次交谈，让楚湘云觉得左宜年这人有些诡异。他总是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让人摸不着他的真正意图。

    还有他刻意结交张三，到底有什么所图？若说他是因为喜欢结交朋友，那楚湘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左宜年这个人，虽然向来低调，看上去也温和可亲，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接近的人。

    可是她之后让白兰派人去调查过，张三此人真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了，绝对没有什么不平凡的背景。

    难道，左宜年还能神机妙算地看出他将来必定会宏图大展？

    不管如何，她已经嘱咐了吕潇凕，要他提醒张三不要与左宜年过于接触。左宜年想要拉拢张三，楚湘云也想为吕潇凕拢络住这人。

    她到不是神机妙算，也不是要故意与左宜年唱对台戏。她看上的是张三八面玲珑的生存能力。而这正是吕潇凕所缺少的。

    等日后吕潇凕也去了军中，自然是需要张三这样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