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宁: 第一百零八章 暗通(1/2)
风雪依旧,在这样的时节里,究竟暗藏了多少惊涛骇浪,暗潮涌动。
吕潇凕与左宜年由管家引入了堂厅,柴家的这代的掌事人柴乐山正坐在堂内,吕潇凕与左宜年齐声拱手道:“拜见柴前辈。”
柴乐山一挥手,“省了这些虚礼,赶紧落座。”又朝着管家吩咐,“上茶。”
不多时,家仆上了茶,吕潇凕与左宜年两人皆举起茶碗饮了一口。
热腾腾的茶一入喉,仿佛便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便是连血脉都活络起来。
见得二人暖了身子,柴乐山方才问道:“怎的来得这般急,可是坠月楼又有了新的动向?”
吕潇凕缓缓点头,敛了神色从怀中掏出那张羊皮纸来双手递给柴乐山。
柴乐山接过羊皮纸展开,越看眉头拧得越紧,看至最后,将羊皮纸一掌击在桌案上,“砰”的一声响动,震得桌案上的茶碗翻落,茶水撒了一地。
“岂有此理!我不犯坠月楼,坠月楼倒是来犯我。”柴乐山的眼中蓦然出现与之前的沉稳不同的锐气。
“这份羊皮纸从何而来?”柴乐山向吕潇凕问询。
撂下茶碗,吕潇凕沉声道:“今日得了消息,有一行似乎是南疆坠月楼的人出了城向南而去,身上很可能有中原武林各门各派的招式化解之道,如此重要的东西决计不可落入坠月楼手中,我便与宜年兄一道追了出去。”
吕潇凕顿了顿,方才继续道:“追至城外才赶上那一行人,我与宜年兄跟一行人过了招,尽数剿灭后,在领头的身上寻来这份羊皮纸,看了内容事关重大,觉得还是先行来交与柴家商议才好。”
柴乐山沉重的点点头:“羊皮纸里头所提及的金刀杜家之事还需细细查证,我这边招其余的几大家前来商议.......”
话未说完,柴乐山一头栽倒在桌案上,本就歪斜在一旁的茶碗被他身形一倒碎落在地。
吕潇凕一惊,猛然站起身来,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渐渐散乱,他下意识的望向左宜年,可还没等他看清,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耳边偶有传来风雪划过的声音,空气里有浓郁的血腥味。
吕潇凕睁开眼睛,眼中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门帘被屋外的风雪一刮,微微的掀起一角,空茫的黑色里,闯入几许黯淡的月光,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吕潇凕借着几许迷蒙的月色看到身前的桌案上似俯倒着一人的身影。
动了动手指,起了身,吕潇凕仍旧是觉得脑袋沉重得昏昏沉沉的,拍了拍后脑勺,他只是记得饮了一盏茶水,先是柴乐山倒了下去,接着是他......
心下一惊,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亮,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柴乐山倒在血泊之中,殷红的血趟了一地,血沿着桌案的边沿不断的滴落下来,一滴,两滴,与先前打翻的茶水混在一处。
吕潇凕伸手在柴乐山的鼻下一探,柴乐山早就没了鼻息,身子更冷得如同这隆冬腊月里的风霜。
火折子一动,吕潇凕环顾四周,竟然没了左宜年的身影,生怕左宜年也遭了毒手,吕潇凕快步的掀开门帘走出屋去。
出了屋外,一院的静谧与死寂,静得只有雪落下簌簌的声音。
院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众多的尸体,有小厮、管家,更多的是柴家的亲眷,犹如地狱一般,毫无活口,即使是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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