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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宁: 第五十六章 对酒(1/3)

    ?经过一夜的跋涉,燕夜白和他终于到了凌雪峰的顶端森云台。

    飓风吹乱雪,洋洋洒洒遮住了日光,天风呼啸着,刮得几乎眼睛都无法睁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风雪的中央耸立着一张以铁索横连的四方战台。这就是森云台。

    “危月燕,前来向云中剑知守前辈请战。”她在风雪如刀的森云台上高声扬起。

    森云台上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雪声,哪里又有半丝人的踪迹。

    “危月燕,前来向云中剑知守前辈请战。”她气运丹田,将喊话声由丹田扩散出去,散发在风雪中。

    “怎么没人?难不成,云中剑已经不在森云台了?”燕夜白狐疑。

    他摇摇头:“应该不会,知守曾立下誓言,若无败绩终生不出森云台。”

    燕夜白的声音如死水无波澜:“万一没人能打败他岂不是要在这森云台上孤独终老。”

    他耸耸肩,有些可惜:“世上的女子如春桃寒峭的有之,如冬梅霜冷的有之,如牡丹富贵妖娆的有之.......”他顿了顿看向她“如蔷薇爱憎分明又周身带刺的亦有之,少了情爱守着这冷冰冰的森云台,要这天下第一又有什么乐趣?”

    “这知守究竟是何许人?”燕夜白环顾着冰冷的森云台。

    他眯着眼睛倾斜着身子,慵懒的靠在站台边的石台上,懒散的道来:“知守其人不知父母为何人,只知是从小被静虚老人收养,没有姓氏,静虚老人起名知守,教他一身武艺。十八岁时一人一剑挑了八大门派,十大世家,在江湖中一夜成名,自此之后隐居森云台,放出话来,只要一日未有败绩,一日不下森云台。”

    “到我森云台来说我的是非,岂是君子所为,你二人倒是不小。”有孤高冷傲的声音由层层的风雪幕后传来。

    森云台的战台的中央一名男子持剑而立,手中的青色长剑在风雪的微光下竟反射出痕迹明晰的光芒。蓝衣白袍,风雪从他的衣袂中翻飞而过却没沾上衣袍,男子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站在这天山碎冰谷中如同神祇般冷峻而高贵。

    燕夜白和他不由得对视一眼,知守手中的剑并不是真正的剑身,而是食指与中指合并的剑指,真气涌动映出的剑气,不由得心中一震。

    她上前两步对着知守:“我非君子......”又指了指戴着银质暗纹面具的宁九思,“他是小人,得罪前辈。”

    戴着赏金者面具的宁九思一挑眉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挂在脸上:“有故人托我二人前来告知前辈,傅芷汀重伤难治命在旦夕,想最后见前辈一面,烦请前辈与我二人走一遭。”

    说罢,从怀中取出坠着玉佩银丝白稠的剑穗来,看到剑穗,知守的眼中流出复杂的光,接过剑穗手指摩挲着剑穗的流苏,一闭眼将剑穗放入怀中,睁开眼,眼神突然凝定起来:“要我下森云台与你们同去可以。”

    他心中一喜没曾想这么简单知守便应了,这一路上猜得没错,这傅芷汀与知守,应非仇人,而是情人。

    知守又开口,声音平定而从容,仿佛傅芷汀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你们二人若能打败我,我便依照约定下森云台与你们去见师弟。”

    面具下的宁九思又微微挑眉,低声:“是师妹,不是师弟。”

    燕夜白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还是难免一场恶战,手中的疏影刃微微鸣动,附和着主人的杀意。

    知守的声音缥缈得仿佛由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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