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恬静的摇摇头：“阿瑶乖，娘亲不疼。”摸着稚女的头，女子的眼中充满的疼爱。

    那样的神色与目光看得燕夜白一怔，这样的神情许多年未曾得见，心中一动，那样的神色与疼爱的目光是阿爹留在她心底最深刻的印记，眼圈不由得一软，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致歉。

    “喂，你这人怎得忒不识礼数，你撞了我阿娘为何不道歉。”稚嫩的女孩儿插着腰冲着燕夜白嚷着。

    将女儿扯至身后，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皱着眉头低声：“阿瑶，不得无礼。”

    燕夜白被那唤做阿瑶的女孩儿一嚷，这才回过神来，一福身子朝着女子低声致歉：“一时大意撞了夫人是我不对，给夫人赔礼道歉，可有伤着夫人？”

    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不碍事的，姑娘莫要自责。倒是小女顽劣，自小给我宠坏了，还望姑娘不要怪罪才是。”一番话大方得体，一听便知这女子出自大户人家，知书识礼。

    宁九思也朝着女子一拱手：“给夫人赔不是，稚女率真可爱，是夫人的福气。”

    听得女儿受了夸赞女子眼中的渐渐染上笑意，嘴上仍是谦虚：“别成天给我惹事安分一些，就是我的福气了。”

    阿瑶从女子身后探出头来，朝着宁九思和燕夜白“哼”了一声，又将食指扯着下眼睑，吐着舌头做鬼脸。

    女子沉下脸声音却无半分的怒意，仍旧是温婉娴静：“阿瑶。”又唤了稚女的小名。

    阿瑶这才悻悻的放下手，拽了拽自己的裙摆，嘟着嘴给宁九思和燕夜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阿娘总是心善，可我就是见不得阿娘受人欺负，半丝也不成，我要保护阿娘。”

    女子一刮阿瑶的鼻尖：“阿娘何曾受人欺负，姐姐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了阿娘，这不也道歉了，阿瑶不准再使小性子了。”

    阿瑶又白了燕夜白一眼，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那既然她道歉了，这次便算了。”

    被她的神色一逗，在场的三人均是笑起来。

    “哎哟，夫人，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们了。”从远处婆子拎着大大小小购置的物什快步而来。

    看得婆子寻来，阿瑶笑起来扯着婆子的衣袖轻轻晃动，撒着娇：“阿嬷别急，是阿瑶缠着娘亲要买桂花糖糕吃，阿瑶不会乱跑的。”

    婆子对着阿瑶的这般撒娇再也急不起来，无可奈何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差点没把我急死。”转头又嗔了女子一句：“小姐下次别乱走了，我不放心。”

    即便是嫁做他人妇，那婆子依旧唤女子为小姐，一听便知是从本家中随来的，很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