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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80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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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80回后:正文 81(三)(2/3)

 玉钏得了幔子来,铺在条几上。烫了熨斗来,一行熨,一行赞:“难为他怎么捻的这关子,又如何界的这线——生的长的一样,再看不出的。”



    周瑞家的瞧他紧嘴桃腮,上前道:“瞧这一双手,一把子水葱儿似的,又这样灵巧,不知那位爷有福,明儿得了放在屋里,得了几层的好处去!”玉钏飞红了脸,不吭声只把幔子来回熨烫。



    周瑞家的瞧了一回,道:“母女连心,我这心也似太太,一日不见女儿,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早起眼睛皮跳,心在嗓子眼里悬到此时,不去瞧一眼,也不得安生。太太若问起,姑娘就说我瞧一眼我们姑娘就来。”玉钏点头,他便拿脚去了。



    他女婿冷子兴家是大宅院,前店后寝,倒座上的五间厅,当中开着蛮子门,悬着填漆雕花大匾,“宝兴斋”三个行草大字,乃是当日大司马贾雨村手书。左右两边各有两间通房的铺面,南墙上开着门,门两边是破子棂窗。



    今儿该着单聘仁掌眼,他面前摆个盖钟,摇扇的一个主顾在与他谈论。单聘仁凑他耳边道:“铁屐先生是海上的名士,常在忠西二王府上行走,学生实不敢相瞒——此非真迹,是仿了来,埋上一年半载做旧的。”铁屐叠扇而笑,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不假,不假,见教,见教了。”



    二人说的投机,也未在意有人下车。周瑞家的过去,一径儿进了垂花门,一人不见,隐隐听见大姐儿在上房啼哭。心说不好,顶梁骨走了真魂,抢进一看——大姐二姐坐在一处哭呢。喝骂:“你们奶妈子都死绝了不成?”



    二姐儿唬的大气不敢出,大姐儿两手一撇一捺,抹眼糊了嘴,告诉老娘:“都跟娘出去了,丢下我和妹妹。”周瑞家的问也问不出所以然,向房内来,果见炕上被褥乱糟糟的,屋里空无一人。急的乱撞,逢人便问女儿。



    单聘仁作揖与铁屐先生道了别,听人寻问,回身道:“少奶奶打上小花枝巷去了,不知那个不更事的拾掇的!退一万步,就是二爷养着金丝雀儿,银丝雀儿,此时也该瞒着少奶奶,少奶奶一个人吃两个人的,怎能叫他动气呢?我们男人劝不上话,站着干岸干着急,何老姑拦不住,跟着去了。老奶奶快些去罢,少奶奶月份深了,万一有个事故,后悔也迟了。”



    周瑞家的和女儿一样,也是火上浇油的性子,听见这话,不问皂白,满口把那婊*子淫妇骂了一路,直奔他口里那天打五雷劈的浪*货贱货去了。



    子兴家的一头撞进小花枝向,眼中喷火,踉跄闯入男人窝娼的宅院,瞄见廊下花开富贵,只恨手里没家伙打砸。进得厅堂,看见褥设芙蓉,乱指乱命婆子丫头:“砸了,都给我砸了!把偷汉子的小婊*子揪出来,扯光了现原身子,现在街坊四邻眼里,看他可还有脸活在世上害人!”



    里外抓寻不得,回头喝问:“何老姑呢!问他淫妇藏在那里,叫他带我去会!他那两块蹄子,镀着金,还是镀着银,我倒要撕开来瞧瞧!”婆子回道:“何老姑不敢进来,他说‘眼见着是我出的首,明儿我还怎么见兴二爷呢?’”



    兴二奶奶气的乱颤,搬起龛下香炉,咄骂:“念佛?念你娘的两大块!念经?念那膫子上的金刚经!”说时把炉子砸了个粉碎。跑去拽下茜纱帐,踏上一脚跨上拔步床,把那鸳鸯枕头红菱被咬在嘴里,狠命撕扯。



    到底是有身孕的人,扯烂了枕头,牙也酸了,力也不能从心了。拼命还把那被面子一扯——牙间打滑,没咬住,一头仰倒,咕咚栽在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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