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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旧:正文 第二十九章:宠爱(3/3)

上前扶住:“姑娘,这可使不得,虽说幼时您童言无忌,可终究您是主子您这样便是折煞奴儿了!”



    “无妨,无妨,平日里在大礼上拘束着,私下我还是当你是姊姊的。”



    那袖殷一听便觉得她真是毫无什么大家闺秀的架子的,便稍作点头:“好勒,表姑娘真是真性情的人儿,那奴儿便受了姑娘一声姊姊了!”



    “是,是,这才不生分着。”



    “好,便依表姑娘的,这会子奴儿出去瞧着他们给姑娘置办东西,若无其他事,奴儿便先告退了。”



    袖殷退下后,清雅便放松了身心,在书阁里拿了一本绀色皮面的《莺莺传》,又轻伏于那柔软的床榻上细细读着,她读到爽朗之处,还要走下榻来,回了桌案研墨,又将笔纸与砚台置于榻边小墩子上,时不时写下金句。



    她于帷幔下时而感叹,时而欣喜,还口中念念有词着:“莺莺之错,错在深情,张生之疵,是为终弃。”



    她这样深度为书中二人叹息,却也在迁思回虑中想到了自己,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远比书中字墨来的痛彻心扉。



    “我若是莺莺,必要擦亮眼睛选好了,选了我喜欢的,也喜欢我的。”她笑着嗤嗤念,却不见眼底的一丝自信与乐观。



    于她而言,这世间繁华,千山风光,或有那青波碧水,蝶舞花红,都是稍纵即逝,无法紧握的,而唯有爱,是可永存,是可跨越阴阳的。



    可她的少年郎,近在这红墙之侧,她却觉得,这短短路程,已然走了数年,还未知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