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声音。

    刀从身体里拔出，下一刻，她的瞳孔放大，眼神中的光辉散去，那刀这次直接刺穿了心脏。女人的身体跌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吴亮飞快的将手表脱下，丢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装着呕吐物的袋子，往地上洒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则倒在了自己身上这件外套上。

    之后他大叫一声，脚步凌乱的逃离现场。而他这一声，也吸引了看门老大爷的注意。他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躺着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则慌张的跑步。

    出于安全考虑，老大爷没有立刻过去检查，而是抄起座下的凳子就回了屋。透过窗户，他看到地上躺着那人迟迟没有起身，而老人也在多次考虑之后，选择了报警。

    另一方面，吴亮计算好监控的位置，每次都只让自己在监控下一闪而过。

    昏黑的天色，加上特意的伪装，吴亮相信这样很容易让人把他误认为是那青年。

    再次回到巷子里，吴亮把衣服脱还给他，细心的替他穿上。将带血的第一层手套脱下后小心放在一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亲热的照片，抓住青年的手撕成两半后放到了外套夹层里。

    然后再帮青年戴上那只染血的手套，作为凶器的刀则放在手边。之后吴亮摔碎了手机，脱下假发头套后离开了现场。

    他没有在附近打车离开，而是特定走到了另一条街，然后坐上了出租车。

    车子飞快朝家的方向开去，吴亮的心此刻却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心里涌过巨大的恐惧。

    等到汽车停下，吴亮打开车门，脚步凌乱的向家走去。开门，关门，没有洗漱，他径直走到卧室里，合衣躺了下去。

    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眼睛却迟迟无法闭上。

    脑袋里不断掠过刚才的一幕幕，只是现在却更像是电影的回放，仿佛那些都不是自己做的，而自己只是处在旁边的角度。

    砰！

    楼上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之后响起了脚步声。隔壁也有“嗡嗡”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一对小夫妻的吵骂，但并不激烈。客厅里那面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今天听起来格外的吵闹。

    无光的黑暗里，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音。

    将身子蜷缩起来，双手无助的攥在一起，拿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一会儿，从枕头底下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呃，没人要的废物，和你那婊.子妈一个德行。”

    “啪！”

    “看到你这张脸就让我想到那个贱人。”

    “你不是喜欢小丑吗？今天我就把你变成真正的小丑？”

    滋啦！

    “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

    “呃，哈哈……哈哈，呃！”

    “呃！”

    “哈哈！”

    孤独！

    痛苦！

    夜更加深了。

    PS.如果大家觉得因为那点动机就杀人有点牵强，那我只能说每个人的社会地位，经历遭遇和心理承受能力都不同。

    尤其是一些身上有残缺的人，他们心里都有一块不能被触及的禁区。如果被人夺去了，那结果……

    所以我在这里奉劝大家尊重一些和我们不一样的人，不单是出于怜悯，更是出于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