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才四岁，脑子也笨笨的，什么也记不住，先生上课她也犯困……

    “不会。”赵清和摸摸她的小发髻，安慰道，“我们入学晚，学的时候老师都讲到后期了，不会才是正常的。”

    “真的嘛？”

    赵清和面无表情点头，“当然。”谁也不能要求什么都不会的人看了几天就会了不是。

    五六岁的小奶娃，板着脸故作老成的样子，看起来别提多招人欢喜，赵清雅却觉得这个表情让人很有安全感。

    姐姐说的都是对的！

    所以考试考的不好也没什么！反正娘亲又不会训她！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这才放下心来，又开始没心没肺的吃吃吃。

    看了眼已经空盘的糕点盘，赵清和:“……”目光微妙。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妹妹不仅胆子小还是个吃货?

    算了，还是个小孩子呢，能吃是福。

    很快到了学院，赵清雅掀开帘子让人抱下去，“姐姐下车啦。”

    “嗯。”赵清和没动，反倒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帕子，将桌子上剩下的几块糕点都包起来，包了两层，确认不会漏渣之后揣进怀里。

    冬衣厚重，做的微微宽松些方便活动，一包糕点塞里面竟然也平平整整看不出来。

    确认无误，这才拿了书本淡定下车。

    下午才放学，马夫照常赶着马车先行回府。

    借着收拾东西其实是来吃糕点的丫鬟看着光亮亮的盘子:“……??”

    咦呜呜咦，今天没有糕点吃惹，快乐减半。

    学院，第一节课是清讲，年迈的夫子声音微哑，语调平平，很是催人欲睡。

    一刻钟后，班内哈欠声四起。

    赵清和扭头，果然看到妹妹已经小脑瓜点点的。

    她伸手拉了拉桌子，然后将书本四下摊开，摆了两层，这才将人的胳膊放下来，小脑瓜也顺势趴下来。

    白嫩的小脸嘟嘟的，睡得香甜。

    赵清和看了看书本，思考着明日要不要拿个小枕头过来。书本还是太硬了，睡不一会估计就会手臂酸麻，那感觉很是难受。

    全程围观的夫子，“……??”到底有没有将他放在眼底！！！

    一旁差点闪到脖子的刑贞雅露出羡慕的眼神。

    清雅这个姐姐，看着凶，其实还蛮好的嘛～

    很快放课，赵清雅被铃声惊醒，“姐姐?”

    “嗯。”赵清和拍拍她，声音温和，“没事，困就继续睡。”

    好得～赵清雅安心趴下去。

    准备走还没走的夫子瞧见了，眼睛一瞪，对着她重重“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赵清和:“……?”

    夫子心情不好?

    心情好才怪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娃！竟然把书本当做枕头！

    但是几岁的小娃娃犯困很正常，他也不好意思将人叫醒，只能自个儿生闷气。

    他实在太气了，走到办公的地方胡子还高高翘着。

    周夫子瞧见，笑了，“这是谁惹您生气了?”

    “哼！”

    他也没有背后论人长短的爱好，只摸着胡子郁闷道，“无事，是老夫年纪到了。”

    周夫子:“……??”

    周夫子失笑，“据您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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