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鼻息，没有呼吸。

    庞龙强行安慰:“我听说有些大户人家会用陶瓷烧成人的模样做人甬，大概就是这样的，没想到冯燕一个土匪，不止抢活人，还做盗墓的生意。”

    “这是活人。”赵清和说着，摸了一把小姐姐的脸，纵然冰冷滑腻，但除掉那一层外皮之后，里面确实是人类的肌肤。

    庞龙:“……”

    庞龙咽了咽口水:“啥？”

    赵清和目光幽深:“她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死的。”

    说着，赵清和转头看着李日方，冷笑一声，眼里全是杀意:“别让我知道你们私底下还做这种恶心又恶毒的事情，不然我定也要你尝尝这种滋味。”

    李日方:“呜呜呜。”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赵清和拿着火折子继续往下走，四处晃，在右边找到了第二个女子。

    最后又零星找到了几个灯盏，庆幸的是，除了那两个，其他都是正常的灯盏。

    赵清和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观察内里的环境。

    这是一个两间房子大的地下室，专门修葺过，脚下甚至铺了一层光滑的瓷制地面，墙上抹的也干净，都用了防潮防水的东西，除却两个捧灯女和几个普通灯盏之外，此地可称得上是空荡。

    但也不是全然无一物，那屋子中间便有一池水，上面冒着泡泡，看着还挺清澈。

    庞龙:“这不会是个澡堂子吧！”

    想了想，觉得有可能:“美人作伴，再美美的泡着澡，冯燕这生活过得很舒适啊！”

    赵清和看他一眼，庞龙立刻噤声。

    “那池子不对劲。”赵清和说。

    庞龙跑到旁边，弯着头往下看:“我下去看看?”

    “不必。”赵清和摇头，看向李日方。

    李日方瞬间往后退几步，欲哭无泪。

    孤月踢了踢一直装死的猴一，道:“别装死，到你献忠心的时候了。”

    猴一缩成一团:“我心向老大，至死不渝。”

    赵清和:“正因为你对他忠心你才要跑一趟，你难道不想要看看你们老大池子底下藏了什么吗？或者说，不想替你们老大试试这洗澡水能不能用吗？”

    猴一改口:“我只有一条命，我心向苍天。”

    “啧。”赵清和唏嘘一句，弯身把自己的衣角撕烂一条，捏着一角扔到了水里。

    水咕嘟咕嘟冒着寒气，布条边缘有结冰的状况，但并没有结起来，并没有别的反应。

    “看来只是普通的寒汤池。”赵清和把布条晃着转圈，依然没反应，收了布条。

    就在这时，猴一动了，他把自己团成一团，滚丸子一样朝着赵清和撞过去。

    “卧槽。”等孤月反应过来，赵清和已经掉成寒池里了。

    “嘶——”赵清和瞬间被冻的打了个哆嗦，手指扳着岸边的滑腻石料想要爬上去！

    “姑娘！”孤月目眦欲裂，伸手去抓赵清和。

    “你休想走！”猴一哆哆嗦嗦，一把抓住赵清和的衣服，把人往水下拉。

    月郡已然是要沦陷，但是如果能拉走赵清和一命，也不亏。

    “你有病吧。”赵清和没忍住，伸脚踹了他一下，把人踹走。

    但那只手却是紧紧抓着，甚至顺手抱住了赵清和的腿，跟个水鬼一样。

    “别管他。”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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