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那便请回吧，焱某谢过你的好意。”

    焱飞煌心思电转下，为确定沈落雁此行目的，当即开口道。

    “公子客气了，落雁此行更为感谢公子当日提醒落雁，否则落雁今日绝不会坐在这里。”

    沈落雁玉容不变色地道。

    “焱某当日即说过，沈军师这等有才华与大志的女子，死了就太可惜了。焱某只有爱才之心，没有其他意思。”

    焱飞煌想到杨虚彦第二次偷袭间接因为自己提点沈落雁而失败，心感好笑，随即笑了笑道。

    “不知公子为何居住在洛阳呢？落雁本以为岭南与江都才是最适合公子这般不喜俗世之人。”

    沈落雁见焱飞煌已下逐客令，只有硬着头皮问道。

    焱飞煌心中暗叹果然！

    沈落雁的计划大概已经可以想像地到，先利用双龙，进而引起各方势力注意，更是通过双龙来引起焱飞煌的注意，今日前来先行感谢焱飞煌大恩，以一种弱者的姿态面对焱飞煌，博取同情与理解，进而解释与双龙的误会，勾起焱飞煌的思绪，须知这种尔虞我诈的场合里，一旦露出真性情，必定落于下风。沈落雁正好把握住这一点，完美的把握这一时机问出最关键性的一个问题。

    焱飞煌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沈落雁内心似是有所依仗，她认为焱飞煌不会伤害她，故而前来拜会，将自己推上前线这个计谋很可能也是沈落雁亲自向李密提出的！沈落雁自负才华，老谋深算的李密亦不下于她，李密只是将计就计地利用沈落雁也说不定！

    但沈落雁绝对是高估了焱飞煌，焱飞煌从无怜香惜玉的想法，怜香惜玉只是对自己家的妻子。对外人，无论男女，焱飞煌皆可不眨一下眼地亲手击杀。

    沈落雁却错有错着，因为不论她是否触怒了焱飞煌，焱飞煌都不会杀她。

    “沈军师好计谋，不顾自身安危，亲上‘战场’这一招，果然让焱某佩服，巾帼红颜呐！”

    焱飞煌神色复杂地盯着沈落雁缓缓道。

    被那双如星空一般深邃清澈的眼睛一盯，沈落雁没来由地内心慌乱起来。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此次计谋酝酿许久，一环扣一环，她没有想到焱飞煌只一个照面，只凭借几句话便可推知一切。

    “落雁还是小看了公子。”

    沈落雁猛地瞪大美目，樱唇微张，目光中夹杂着震惊，恐惧还有一些复杂的感情，目光定格在焱飞煌脸上。忽而又神色一颓，垂下目光，苦涩道。

    “沈军师常年处于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场合，只需一句否认的话便可，为何要承认？”

    焱飞煌好奇地道。

    “不是不欲，而是不能。”

    沈落雁只一息后再次恢复英姿飒爽之风，抬眼大胆对上焱飞煌的双眸。

    “此话怎讲？”

    焱飞煌轻笑一声，继续问。

    “皆因公子的一双眼神，使人无法开口说出谎言。”

    沈落雁干脆答道。

    焱飞煌亦是尴尬一笑：“如按沈军师所讲，那焱某岂不是可以控制别人的心神了？没有你所说那么玄吧！”

    沈落雁一愕，焱飞煌说得确实对，但为何自己对上他的眼神却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焱飞煌见沈落雁低头沉思，便也不打搅她。今日沈落雁的言行，焱飞煌并不怪罪她。因为目前彼此站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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