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躺在地上四肢被打残的山魈一只接一只刺穿。



      有山魈奋力爬过来，试图用牙齿来攻击他，结果被一脚踢开。



      有山魈跪在地上磕头，但这没用，依然被穿到矛上。



      约八分钟之后，山洞里安静下来，在他视野所及的范围内，已经没有活着的怪物，全都被串到了矛上。



      又过了几分钟，两百多具干透的干尸被收集起来。



      他离开，走向洞穴深处，搜索残余的怪物。



      沿途又弄死了三只，有一只爬在洞顶上，自以为能够逃去，依然被扎到如意矛上。



      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只比较体面和优雅的山魈，这事让他有些惊讶。



      这只与众不同的山魈居然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服，而且坐在一只轮椅上，双爪经过修剪，爪子并不锋利和尖锐，而是呈现钝钝的圆头，就像人的手一样，头顶上的毛整理过，在脑袋后面扎成一根辫子，看上去像很像明朝时的满人。



      他举起如意矛，却刺不下去，因为从这只怪物眼睛里看智慧的光芒。



      更离谱的情况出现了，这只山魈居然说话了：“你杀光了我的族群成员，真过分，按照仙界律法，杀人者固然要偿命，但也不至于株连同族。”



      李恪：“它们会老实地交出凶手吗？”



      山魈：“你与它们谈判过吗？”



      李恪：“有这个必要吗？”



      山魈：“这不公平。”



      李恪：“清除为恶者，这是每个仙人的责任的义务。”



      山魈：“连妇幼都不放过，太残忍，缺乏人道。”



      李恪：“你现在义正辞严地指责我，但是在你的族群成员愉快地吃人肉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阻止它们，你既然不傻，就应该知道，伤害人类，必然会招来灾难，其实你可以带领别的山魈，像有些妖精那样，对人类无害，并且在一定程度上相互合作和帮助，搞一些经济贸易往来，你们可以采药，种植，猎取别的动物出售皮毛等等。”



      山魈：“这可能吗？你们仙人一直把我们当作必须清除的有害生物。”



      李恪：“当然可能，你们可以改好，有许多生物长得也很丑陋，但是只要不故意伤害人，就有生存的机会和空间。”



      山魈：“现在你把我也杀掉吧，让我去另一个世界与同族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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