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爱我 (民国):正文 山枕斜欹(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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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指挥室楼层窗口望去,只见狂风暴雨中,一女子苍白身影,伶仃立在秾夜中,凄楚而又可怜。
  凌静宜本以赫连澈会为自己胞弟洗脱冤屈,然后风光大葬。
  可现在才知道远不是那回事,各大报刊轮番唾骂凌子风,永军也随之登报将其除名,不承认他的任何军衔。
  甚至有人咬牙切齿,发誓要将凌家祖坟给刨了,一慰北平数千惨死亡魂。
  她每天都在家中等候,等着赫连澈回来跟她解释清楚。然而这个男人却一次没有回来过,仿佛骤然人间消失。
  晌午时分,府里一个小丫鬟拼死递出来消息,说是天天高热不退,急需医生来看。
  身为长姐,怎可幼弟不在,自己却连他唯一骨血都保存不住?
  可万万没想到,即使她站在风雨交杂的司令部门口苦苦等候,赫连澈都不愿出来见她。
  站在窗棂前的杨安兴呆不住了,当即就要往楼下冲。
  沉泽言一把拉住他,压低声叱责,“你要干什么?”
  “我去跟她说……”
  “说什么?”沉泽言不悦剪断他话,“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别去招惹她,省得湿手沾上面粉,甩都甩不掉。雪中送炭也得看对方值不值得。秘书部已经在起草离婚告示了。”
  再怎么说,沉泽言和杨安兴也是同期毕业,两人虽成长环境不同,但他和这个乡下来的汉子,多年搭班作战,早已感情深厚,因此并不愿见他弥足深陷。
  “你们在聊什么呢?”
  雨天微寒,纪华阳手捧一青灰段泥紫砂壶,抿了口铁观音,笑吟吟朝他们问道。
  沉泽言见是纪华阳,连忙说,“没什么。”又问,“士兵呈上的凌老爷血书,纪先生可读了?”
  纪华阳略一点头,“他愿意用凌府全部家财,换凌子风清白入葬。我就说挖地窖那日,这老货怎么这般风平浪静,原来财产早就转移到国外了。所以说这做生意的人就是精明,古人将他们归为下叁品,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想到平日里这俩父子吵得不可开交,关键时刻到底舐犊情深。”沉泽言试探问,“不过,按纪先生的意思是……”
  “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这厢答应他了,少帅那厢还巴巴指望抱得美人归呢。”
  纪华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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