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爱我 (民国):正文 乍试夹衫金缕缝(15)(3/4)
,避之不及,唯恐引火烧身。
  竟连一个主动上前关心的人都无。
  “你带帕子了吗?”杨安兴朝沉泽言问道。
  沉泽言怔愣,他还不知道向来糙汉的杨安兴,居然会用手帕。
  像他这种男人,糙起来,即使在战场上被人打得稀巴烂,也只是用针缝补缝补,纱布都不贴,就又冲上去。
  这样的人,居然还会用帕子。
  凌静宜刚放下湿漉漉手背,手心便蓦然多了一方雪白帕子,抬眸望去,居然是脸又臭又黑的杨安兴。
  自从上次他不肯告诉自己,赫连澈七夕时见了谁,自己就没再搭理过他。
  然而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却主动来向自己示好。
  “夫人应当了解少帅,不喜欢动不动就哭的女人。若再哭下去,凌府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他说完便走,徒留下傻愣愣肿着两枚核桃眼的小姑娘。
  回到当值处,沉泽言惊得仿佛不认识他般,眸光在他脸上绕了好几圈,低声问,“你疯了?”
  这种时候,任谁都在千方百计同凌家摆脱关系,他倒好,大庭广众,主动送上门,这是脑子有包吗?
  杨安兴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转眸望向窗外明亮的天空,心里只觉没滋味透了。
  秘书长刚推开指挥室房门,凌静宜便火急火燎奔进去。
  只见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低眸文件,修长指骨如蜻蜓点水般,轻扣桌面,在他右手边是雕花镂空小金盒,里面满盒子细长烟卷,一根未动。
  玻璃烟灰缸也是干干净净。
  许是嫌晚上白天接见的人太多,弄污了空气,紫檀小几上还燃着香薰,清雅芬芳。
  男人脸部神情更是闲适淡定,甚至还带有一种异样的华彩。
  这跟凌静宜想象中,赫连澈应蓬头苟面,和她一样满是焦虑的状态,完全大相径庭。
  赫连澈将文件合拢,发现眼前小姑娘乌油油发髻松脱,一张小脸熬得雪青,眼睛又红又肿,似乎马上就要落下两行热泪。
  她上前拽住他小臂,连声问,“风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他?那些造谣的人到底有没有被抓起来!还有你为什么不见爹?”
  面对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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