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爱我 (民国):正文 乍试夹衫金缕缝(8)(2/4)
…那居然是你和风子的结婚照。你知道我当时心有多痛吗?真恨不得死了干脆。”
  他瞳孔里盛满她的模样,深情如落日般的目光,足以将任何女人溺毙。
  曼卿却只觉一阵阵恶寒,顿从心起。
  “玫瑰花喜欢么?”
  “那花是你送的?”
  “不是只有凌子风会送你玫瑰花。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整个保加利亚的玫瑰,原封不动搬到你面前。”
  “赫连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曼卿忍不住加重语气,声音惊得门外小学生频频往里探头张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两年后,这个男人还要来纠缠自己。
  明明他都结婚了!
  他这样做是要将凌静宜置于何地,将凌子风置于何地!
  “我只想知道,你当真一点点都没有想起过我?”赫连澈不依不饶,向来坚毅的他,第一次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曼卿眼珠瞪得滚圆,垂下头,无力道,“想起过。”
  闻言,男人竟如暗得灯,方才脑海中昏沉沉世界,瞬间变得光彩熠熠。
  曼卿望着男人倏然扬起的唇角,面无表情解释,“每次想起你都是在噩梦中。赫连澈,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笑容僵滞在男人双颊,连带脸庞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男女有别,风子不在的这段时间,希望你别再来找我。否则我必会告知祖母和长姐,请求她们替我做主。”
  曼卿一想到他今日来宛城六小,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后背就骤然激起密密麻麻冷汗珠子。说完这番话,立刻拿起教案,快步离开音乐教室。
  赫连澈站在那里,想到小女人宛如刺猬般向他竖起全身刺宣战,她厌恶到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同他多呆,便惊慌失措地跑掉了。
  好像自己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罪大恶极一样……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话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将他的五脏六腑剜上一刀又一刀,痛得生不如死。
  曼卿回到家后,左思右想,觉得现在处境十分不安全。
  她吩咐管家将全府小厮奴仆分班排列,轮流在各门口和园内守夜,又让乳娘将天天抱来自己房间。她要亲自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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