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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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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84)(2/5)

去。



    不对,畅游天下的也没那么松快的。



    至少人家要带钱, 而谢容华只单单带了陆彬蔚和她的爱驹。



    再有就是从不离身的太平刀。



    当谢桓委婉表示凤陵城的财务状况相当良好, 其实借给北地一点也不太碍事的时候, 谢容华却爽快一挥手:不要紧,左右有着四姓的钱袋子为我兜底, 想来短期内出不了事。



    谢容皎:



    他在心里以表达了一下对四姓家主的礼貌性同情。



    想来他们一定想不到,好不容易悲悲戚戚萧萧瑟瑟熬过这个艰难的冷冬, 满心欢喜地以为着自己即将迎来的春暖花开又一春, 却只是存在于他们美好的幻想之中。



    而现实, 永远是那把冷酷地割着韭菜,风吹雨打都不停的太平刀。



    至于长期的话,有陆彬蔚在,丝毫不慌。



    江景行很了解谢容华的言下之意,不忘抽空给陆彬蔚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陆彬蔚一想到自己将来要面对的账本, 饶是敢夸口一句可算天机的陆优游, 冲动之间也生出暴起打人, 再砸一遍皇宫书房的念头。



    若不是谢容皎地拽了一把江景行的袖子,示意他送别之际,别再刺激陆彬蔚这个可怜人,两人说不定一时上头,在府门口算上谢容华混战起来。



    连这个新年的结尾,都充满着气息。



    果然很点题。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谢桓一想,很赞赏谢容华的做法,他原来想多劝几句,朝堂之上比不得战场,险恶之处不逊色半点不说,更多的还是参不透的人心。



    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算了,旁的我也不多说,反正你有太平刀。



    三人望着谢容华和陆彬蔚两人渐渐淡得看不见的身影,竟同时心有灵犀地为北周上下念了两遍大悲咒。



    权当是提前超度,鳄鱼一点毫无诚意的眼泪。



    江景行最先转身回府,口中念叨着:来来来,猜一猜,镐京重修过的含元殿上御案究竟要被谢初一挥刀斩断过几次?



    谢容皎原准备掐着手指用心算一算,后来道:算了罢,这次数恐怕优游阿兄来算也有点为难之处,不如含元殿中不摆书案,比较省钱。



    很符合北周眼下老鼠都因着嫌弃钻不进两个的国库。



    谢桓突发奇想地提议道:不如猜一猜北周的官员要撞几次柱子?



    鳄鱼的眼泪只是短短一息慈悲,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清晨花叶上的露水,而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声才是最永恒的人性,永远也不会过时。



    在三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门旁边的管事匪夷所思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简直不敢相信这埋汰劲儿居然是出自血缘相连的一家人。



    事实是三人都想错了。



    谢容华写给凤陵城的传讯符中,每每有诸多抱怨之语,变着花样很费心思地问候了一番北周官员的祖宗十八代,听她语气好像恨不得下一刻就掏出归元刀把人打爆,连带着半个含元殿一起炸飞到朱雀大街。



    甚至远到宣武门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情。



    当谢容皎为北周官员生命安危提心吊胆一把后,传来的消息却说新君仁慈宽厚,大有海纳百川之气度,朝中百官畅所欲言,打开了尘封十几年的嘴皮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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