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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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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80)(2/5)

去一番,让我说我才该心中有愧,因为我没能守护好九州,所以累得沈兄见到如此地步?



    他言语之间是贯来毫不遮掩锋芒,一针见血的直白样子。



    两人相视着笑了起来。



    沈溪从善如流向他一拱手:谢兄说的是,是我客套太过,反失了真心相交之感,还要多谢谢兄出言点醒我。



    说来好笑。



    两人一个直白清冷,疏于文饰,另外一个却是再温文有礼不过的翩翩君子,素来婉转,从不肯恶言相向,却能做真心相交的友人。



    或许是因为一直白一婉转,却皆不失一片赤诚的少年心性。



    见到友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尤其是在大劫过后见到友人平安无事,则远要令人高兴得多。



    比如谢容皎和沈溪现在。



    而城外压着的数万军队,自然被谢容皎放心地甩手给江景行去解决。



    打瘫数万军队不见得有多难,然而在打瘫数万军队之后,该如何一一将数万军队中每一个人妥善解决,江景行光是想一想,就恨不得立即化身回雪山山巅去和摩罗再打上三百回合。



    相比起来简直省心省力不能更好。



    早知道要面对如此麻烦,该拉着阿辞一路往南去,避开镐京这个一不留神被滚一身洗都洗不掉毛的麻烦地方。



    谢容皎和江景行一样,是个剑修。



    当然也是怀着惊人一致:要他去处理这数万军队,他宁可去再砍一次雪山乌云的粗暴想法。



    好在在场的并不仅仅只有剑修。



    谢容皎目光落在沈溪肩头,像是预见了未来几日沈溪会挑起如何磨人的重担:对节度使军队的处置,镐京城中北周官员逃难去了一大半,剩下分调各地。我与师父并不熟读案牍,恐怕有失公正,想来是要将这棘手难题交与沈师兄了。



    沈溪当然是一口爽快地应下。



    他身后有书院学子迫不及待搓手:咱们读了那么多书,可不是为了平时在肚子里放着,骂人时候拿出来引经据典用的,就等着这一刻呢。



    可不是。他的同窗跃跃欲试,一想到我所学能真刀真枪派上用场,我兴奋得恨不得多吃两碗饭。



    看来咱们啊,今年是要在镐京城里过春节咯。



    学子群然的笑声之中听不出半点年节之时飘零在外的凄凉无助。



    沈溪笑容渐渐勉强。



    大概是看到了哪个,为着一点对军队随便一个士兵处置上的细微一点偏移,恨不得把不择楼搬空过来吵架到大打出手的地步,要自己为之调停的将来。



    光是想一想就令人不想活了,直接爬上镐京城楼一跃而下一了百了。



    而若是眼巴巴盼着他们回来的书院院长南域有知,想必很想把这群没良心数典忘祖的兔崽子手心,一个个地拿戒尺敲过去。



    阳光渐渐西移去,不复如日中天时的鲜明灿烂,色调反在寒风之中多一份冷意,倒和这座镐京城显得相得益彰。



    城中不少的高楼绮户被皇宫突然的爆炸掀翻半面顶,凸零败落地招摇在风中摇摇欲坠,而有幸完好无损地那些,则如美人婉转的半张无缺美人面



    正是一半面容之美,一半镐京城的富奢繁华,一百八十方方正正坊市之间划出来统领九州的莫大气派,才叫这座城的衰败更加叩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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