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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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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77)(4/5)

人间,连人间的至高峰都没摸着门,依然老老实实待在雪山半山腰那里,那一剑,却好像是从天际斩下,乌云撕开一线,容璨亮的一片剑光透过乌云,银水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照耀到雪山山巅,明亮不可直视。



    是黑夜里的第一束亮光。



    雪山上所有的动静都安静了。



    没有刚才仿佛随时要倾塌着钻出一条巨龙的山石崩裂声,没有魔修军队行进时靴子踩在冰雪上的梭梭声,没有大乘强者拦路时兵刃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只余下一道雄浑声音回荡在众多雪山之间,非男非女,久久不散,如西天佛界传来的暮鼓晨钟,震耳发聩。



    它问:天上剑为何来人间?



    天上剑为何来人间?



    这其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天看凡间,众生平等。



    是生是死,是兴是衰,是存是亡早就是宇宙三千大道运行之间划分规定的轨迹。人族的种种努力挣扎,推动着这个世界的前行,同样是按着轨迹的辙痕来行走的。



    天看人间,看人族定下哪个生哪个死,哪样牲畜可吃,哪样植物看观赏,什么人为同族之人当互相扶持,什么人为异族之人至死方休的条条框框。



    多可笑。



    天只要足够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天上剑为何来人间。



    谢容皎没有四处搜寻发声之人的痕迹,也没有为自己陷入一个全然安静的世界而惊慌徘徊。



    他只是提着剑,一步一步往因灵力受限不得飞掠而上的雪山山巅走,一边走一边平静回答:



    这是人间一剑。



    人间事,人间毕。



    人间事归人间剑,管它天上什么事?



    站在天的角度看人,是很可笑。



    而站在人的角度看人,再可笑也要往前爬。



    茫茫风雪,天大地大之中,唯有一片高得望不见顶的山连绵起伏,除素白一色之外别无其他,孤独苍凉得令人心惊。



    红衣少年登山的步子却很稳,一步一步,仿佛能走到天荒地老,永无悔改。



    因为人间有一面之缘两句说笑的路人,有志趣相投相交契阔的友人,有血脉相连温情融融的亲人。



    更有死生与共,执手相随的挚爱之人。



    这点点滴滴,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意义。



    天怎么想,怎么看的人。



    关他屁事。



    话一出口,谢容皎原本如同水中看花,雾里见月的不真切感如逢上日出的云雾水汽,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



    响动又响在耳边。



    谢容皎还是在那个前有狼后有虎的半山腰难关,被前方两个大乘,后面一堆越来越挤的魔修目光炯炯盯着。



    两个大乘掌心里渗出冷汗。



    方才少年的一剑,简直真的就是只向了斩山斩雪斩云一样的纯粹,余波甚至没危及着他们什么,直接往天上去了。



    这不让魔修为之庆幸。



    因为等这一剑毕后,少年的气势节节攀升,仿佛之前的种种苦战都不存在,回到战力最巅峰,状态最饱满的时候。



    也许比那时候还要高出一截。



    魔修不敢说,因为他看不透。



    到这个节骨眼上,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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