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65)(3/5)
交还师父的魂灯, 若王上肯应, 在不违道义前提之下,当我欠王上一个人情,若有所托必不推辞。
一码归一码,该讲的道理还是得先讲。
在江景行魂灯上动手脚的南蛮供奉死在谢容华的太平刀下,这笔账算是揭过。
南蛮王和汝阳公主俱为南蛮之主, 一为南蛮王上, 一为南蛮王后, 魂灯落于他们手上,是名正言顺的归宿不假,无论是哪一位交还,该欠的人情都是要欠下的。
至于南蛮王动手从汝阳公主手中强抢魂灯,对他们有恩的汝阳公主与南蛮王之间的交锋和冲突也该一码码地算。
谢容皎分得很清。
可惜的是,若如汝阳公主所言,南蛮王是必然不肯交还魂灯的。
南蛮王坐于宝座之上,牵了牵唇角扯出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那若我要两位杀了汝阳这个贱人呢?
抱歉。谢容皎表情冷淡,不见任何犹豫动摇,当即回绝道,汝阳公主保全师父魂灯二十余年,与我和师父有深恩,向有恩之人动手乃为有负道义之事,恕我不能答应。
南蛮王看他神情就知是绝不能说动,于是急智一开换了个方向恶心人:那倘若我要圣人自废修为呢?
你动手捏爆魂灯,我最多不过折损一半修为。江景行眼皮子不眨地道,你是当人人像你那样小时候算数还没学好,还是当人人像你一样傻,最简单的账都不会算?
被南蛮王安排在他宫殿中的,都是最信任的心腹侍人,大多有修为在身,因此才能在充斥着一股儿火药味,剑拔弩张的大殿中浑身冷淡待下去。
南蛮王一想深觉有理,无法反驳,面色不仅微滞。
于旁人看来,则是他满脸横肉扭曲了几下,在脸上堆出一个不同的纹路,颇为可怖。
南蛮王恶心人的贼心不死,转眼盯着谢容皎道:那若我要世子自毁修为呢?
他见两人神容迅速沉冷下去,谢容皎却不发声,自以为找到了恶心人的妙招,嘿嘿笑道:圣人的一半修为,于公对九州来说可是至关要紧,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于私世子和圣人师徒情谊深喉到滚上床结为道侣,想来不会吝啬自己这点修为吧?
见两人居然耐着性子听完了自己这段话,南蛮王对摩罗所说的谢家世子是个最最古板重礼的性子之言有了些相信。
小人难处,君子好欺。
这个道理南蛮王是懂的。
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里江景行开口,带着几分不讲他放在眼里,游手好闲的戏弄味道:那南蛮王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性?
他笑容一收,杀气忽现:事不过三,先前阿辞给你的梯子机会你自己不抓住也罢,不如我先从你手里抢过魂灯,再一笔笔算其他的?
大约先是两人一路过来,只以剑气击昏守卫却不见血的行为让南蛮王先入为主认为这是两个心软的软包子,接着谢容皎有商有量的口吻更是让南蛮王蹬鼻子上脸。
江景行口吻一旦强硬起来,南蛮王掌心里渗出手汗,也没多余的闲心恶心人,反动了动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对他们的王上快要绝望的侍者开始思考起现在转投汝阳公主的怀抱还来不来得及。
摩罗被他的要事绊在西荒没发过来,王宫中也没藏着镐京龙虎阵一般的杀手锏。江景行颇觉不可思议,所以是什么让你在我面前有诋毁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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