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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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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60)(4/5)

台阶的登山之人。



    必经之路,必过之槛而已。



    国师道:护个法倒是不碍事,左右姬煌不敢拿我如何,但破境到大乘慎重为上。



    从头至尾谢容皎只说了两个字。



    他说:无碍。



    我信我自己能跨过这道拦住绝大多数少年天才的砍。



    我也信你在旁边护法。



    因为你我同道。



    他的考量很简单,说得也很简单。



    国师却像是听懂了谢容皎未曾说出来的话中之意,忽地扬声大笑,痛快放肆。



    随着谢容皎盘膝而坐,闭目合眼,国师的笑容渐止。



    谢容皎在破境,欲用一往无回的剑意斩开大乘难关。



    国师在擦剑。



    国师也是有剑的。



    很多很多年前,他的剑让无数人闻风丧胆过,这无数人里有魔修荒人,也有九州修行者。



    甚至有北周的朝臣。



    北|周尚未驾崩之时,国师习惯佩剑上朝堂。



    于是当时朝臣见国师发言,无不骇得倒退三步,颤颤巍巍得一句反驳言语都不敢多说,生怕说得稍有不如国师的意,就被他当即在朝堂之上拔剑砍了。



    最多太|祖不过罚他半年俸禄,真被砍了非但不能名留青史,还没处说理。



    凄惨之极。



    为此国师专门纳闷过,想不通是什么给了那群老家伙信心,让他们以为砍他们还需要专门拔剑?



    等后来太|祖驾崩,新帝即位,国师也成为了新帝提心吊胆防着,生怕他一个不如意把自己砍了的老家伙。



    国师虽然还是不是很想得通是什么给新帝的信心,但终究学会了退让,为示对新帝的敬畏尊重,从此解剑上朝堂。



    这一解剑就是两百年的时光。



    在匣中的剑钝了,人心也变了。



    一条条经脉内的灵力如万川归聚,万流会海般的往谢容皎丹田之中涌去。



    他神识之中不断闪现熟习于心的浩然剑每一招每一式,由快至慢,清晰可辨得到可以看清风拂过头发丝弯曲的弧度,接着头发丝又模糊成一团,剑势转快到只余下虚影。



    浩然剑停在最后一招青冥天下上。



    使剑的人影最后一招使得不如意,不得劲,剑势不够圆融通会。



    所以本来如江水奔腾不止的灵力乍然卡在经脉之中,留下最后一股灵力不曾归会到丹田。



    谢容皎周身原本毫无瑕疵疏漏的气机为之一滞,破绽突生。



    国师依旧缓缓擦剑,似是什么也没察觉到,什么也没做。



    这一关只能靠谢容皎自己走过。



    凡事若是太过,必遭天妒。



    姬煌慢吞吞从地毯上了站起来。



    满殿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能居于紫宸殿的宫人,自然是姬煌心腹。



    既然是姬煌心腹,不免知晓他有多冷心冷情,喜怒无常。生怕自己被正在气头上的姬煌随意打杀了去。



    有一人不怕。



    身着十二袆翟衣的姜后昂首阔步踏入殿内,她本是秀净不争的眉目,被翟衣繁丽的绣纹和身后簇着的阳光一拥,如虹气势竟压过鬓边十二树宝树花钿,闪烁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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