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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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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16)(1/5)

    可马贼首领开口那一刻他还是非常想把八极剑摔首领脸上



    我堂堂圣人好声好气捧着生怕惹他不开心的徒弟,你怎么敢说出那样恶心的话来?



    好在马贼首领死在镇江山下,让江景行吐出心里那口郁气。



    他回马车里,边啜着茶边嘲笑陆彬蔚:陆兄怎么就把防御阵法打开了呢?在陆兄眼里我是那么莽撞出手的人吗?我就算再想出手也得顾忌着阿辞自己解决这些渣滓的意愿啊。



    他大发慈悲不再嘲笑陆彬蔚的胆量,转而道:要说阿辞,不愧是我的徒弟,你看他没到及冠之岁,一点不输那方临壑,出的剑更是漂亮极了



    什么剑能被圣人称赞漂亮?



    就算是谢容皎那入天人境已久的伯祖父,不过得江景行淡淡一句照本宣科。



    除却爱屋及乌,自带滤镜不做他想。



    陆彬蔚面无表情望着他,很想把茶杯摔他脸上。



    可他不敢。



    江景行见陆彬蔚一脸憋闷,愈加神清气爽,先前不快一扫而空。



    这一起一落极惊险,于贼首来说是一辈子的长度,实际上他咽气时,他不远处部下的尸身还没尽数来得及倒下。



    剑门弟子收剑回鞘,面面相觑。



    他们虽好战,却不是傻瓜。



    不难看得出来的这队马贼战斗力非凡,若非他们先行发现,马贼来时已尽数列好剑阵,首战斗志高扬,队伍里又平白多出个战力在小乘境也实属不凡的谢容皎,说不得有翻车之虞。



    反正不可能有现在这样好的局面,弟子无一人折损不说,重伤的都不曾有。



    这样的一队马贼,早该归属于东荒十二部旗下。



    就算马贼不愿意,归不归属一事不看他们自身的意志,容不得他们说话。



    而这队马贼出现的时候,未有任何一部旗帜,俨然与不入眼的寻常马贼无异。



    这代表什么?



    剑门弟子想不透彻。



    他们心里隐约有所感觉,这一行恐怕不如他们想象中简单。



    最了解这些剑门弟子的,方临壑当仁不让。



    他起身环视一圈,冷声道:剑在否?



    弟子齐声:在。



    方临壑再问:人在否?



    弟子再齐声答:在。



    方临壑语气像是他的佩剑一样冷硬,愈是冷硬,愈是难以撼动:剑在人在,纵前路险阻,风刀霜刃不断,有何畏惧?何足畏惧?



    方临壑说的一番话极有剑修风采,有血性,激得人热血澎湃。



    不过真当被他乌鸦嘴说中时,热血澎湃不澎湃得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这两天遇上一波又一波韭菜似永远春风割不尽的马贼,别说剑门弟子累得随便找块不沾血的地方就能倒地睡着,谢容皎都快没工夫折腾他那些穷讲究。



    唯二清闲的是江景行和陆彬蔚。



    前者战力太高,不好插手,照旧算卦掷铜钱和陆彬蔚打嘴仗。



    后者战力太低,等于送菜,照旧没事推衍两下和江景行打嘴仗。



    可见有时候极端点未尝不好。



    裴茗神色萎靡:我怎么觉得自己被东荒针对了?



    多大脸?他的同伴随口道,被针对的不是你,该是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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